怪不得,回家的路上,一些人慾言又止,似乎都是欽佩的眼神。
當時他還想,自己最近沒幹什麼令人欽佩的事啊。
原來,是爺爺做好事了!
“薑湯我來看著火候,你先坐著休息休息,小心腳浮腫,抽筋。”
“我沒那麼、”
沈嫚話還沒說完,小腿肚子,就真抽了一下。
“我說什麼?”
江野忙丟下手裡的東西,一把扶住身形踉蹌的媳婦兒,然後攔腰將人穩穩抱起來,動作輕柔地將人送到屋簷下,走廊上鋪著軍大衣的躺椅上坐好。
“我沒事,真的不打緊。”
小兩口旁若無人,互動的自然又親暱。
陸修白冷不丁被秀了一臉,頓時心口有點梗。
自家的好白菜,被狼崽子給拱了。
還是他親手挑的妹婿,他怎麼這麼能啊!
與此同時,在首都鐵路局家屬院,顧茵茵最近身體不太舒服,婆婆陪她去單位辦理了休產假手續,保胎。
“茵茵,你好好在家養胎,我跟你爸還能賺錢,我們補貼你們,你別急著上班。”
“嗯嗯,謝謝媽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最近兩天老是感覺身體不是很舒服......”
“茵茵,你別說話,你流鼻血了!我給你拿紙巾!”
“嗚嗚嗚,媽,我媳婦流血了!”
“熊英別怕,沒事的,我沒事的、”
顧茵茵本來還想安慰丈夫的,忽然眼前一黑,整個人直挺挺地倒在沙發上。
還好客廳沙發鋪了褥子,沒讓她直接跌倒在地上。
“媽!”
“哎呦,茵茵怎麼暈倒了,熊英,你聽我的,把茵茵抱起來,走,我們去醫院!”
“哎。”
劉熊英雖然腦子停留在八九歲的時候,但是好在力氣大,聽話。
事關自己最親密的媳婦兒安危,他這時候力氣出奇的大。
母子二人連忙將顧茵茵送到醫院,忙活好一陣子,醫生也沒診斷出什麼個結果。
但是顧茵茵鼻血是止住了,但是人就是昏迷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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