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理好傷口後,沈嫚跟同事調班,下午就不來了,下週還同事半天班。
對此科室裡的同事都表示理解,走完手續,沈嫚就騎車,帶著自家男人回家。
“媳婦,要不我來騎車?”
坐在後座的江野,心疼氣喘吁吁的媳婦在費力踩腳踏。
自己蜷縮著腿,可能體重問題,他感覺車有點歪歪扭扭,以免媳婦兒受累,翻車,還是他來騎車吧。
“行、行吧。”
換人!
沈嫚覺得沒苦不能硬吃,帶不動,自己的體力還是欠缺了些啊。
換了位置後,沈嫚沒拘謹,直接環住自家男人精壯的腰,臉貼過來,硬邦邦的,小聲嘟囔:
“姓顧的估計是嫉妒你長的比他好看,所以專挑你臉揍。”
除了這個原因,她想不出其他原因了。
“嗯,此人心胸狹隘,又裝腔作勢,心懷不軌.......”
一口氣說了十幾個成語,江野踩腳踏的動作不減,穩的一比。
“......”
沈嫚越聽越感覺哪裡怪怪的,腦子有點癢怎麼回事?
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,她男人好像有點小心眼!
這是拿顧庭琛當情敵對待了吧?
完全的貶低,排擠,不著痕跡地全方位貶低......
“那個,要不讓爺爺出面,教訓那個姓顧的?”
“這就不必了,男人之間的矛盾,應該由男人自行解決。”
江野委婉拒絕,笑話,自己如果連姓顧的都收拾不了,還要求助爺爺,這也太廢了!
可惜這人走的早,要是再敢在招待所住幾天,他不介意燈下黑.......
首都,鐵路局是吧。
抽空他問問段師長有沒有那邊的人脈,如果沒有,他就聯絡以前的戰友,好像是有人轉業在首都那邊......
沈嫚感受到男人身上那種勝負欲,默默閉麥。
行吧,他有分寸的,她得相信自家男人。
這個話題到此為止,兩人默契地不再聊顧庭琛這個人。
因為犧牲了一批軍官,事後的撫卹工作等因素,今年原定的相親聯誼會推遲一個月再舉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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