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為什麼,“他”聽到這具身體的妻子難過的聲音,心臟發出尖銳的不滿?
“倦了?怪不得,好了我不生氣,很晚了,先上床睡吧。”
沈嫚眼裡蓄積的眼淚生生止住,原來不是厭棄她了啊,是累了。
想想也對,今天自家男人白天上班,下班了回家做飯炒菜,收拾家務,還帶孩子,送爺爺們回幹休所,剛剛又哄睡著兩個孩子.......
這一天工作量,確實龐大。
先前自己腦補的黃色廢料一溜煙可以丟了丟了,還是男人身體重要。
“......”
“江野”拒絕的話卡在喉嚨裡,抬眸看了一眼說話如此直白的女子相貌後,頓時啞口無言,忘記自己要提防什麼了,任由對方牽著自己走,將自己推倒在床上......
“阿野,你去裡面點,我今晚睡外面,孩子們要是半夜餓了,我起來餵奶,你就不用下床忙了......”
沈嫚將男人的走神,理解成累很了,於是將人鞋子一脫,推向內裡。
自己則是拉了床頭的燈線,啪嗒一聲,屋裡的燈泡滅了。
屋裡陷入黑暗,只有窸窸窣窣的蓋被子動靜。
“江野”對“他”這具身體的妻子初印象,無疑是驚豔的。
在“他”所在的大乾王朝,世家貴女裡,並非沒有才貌雙全的女子。
但令“他”一眼動心的女子,從未有過。
方才那嗔怪的一眼,令“他”第一次心臟悸動了。
理智告訴“他”,“他”不可乘人之危,她是這具身體的妻子。
從未有過的慾望在叫囂,“他”現在就是她的丈夫,最親密無間的人。
沈嫚習慣性地摟著男人的胳膊睡覺,因為經常睡的姿勢換了,忍不住將腿架在對方腿上,這種親密姿勢,就很尋常。
但,問題是,身邊男人換芯了。
活了二十多年,身邊連只母蚊子都不曾留過的男人,哪裡經得起這麼撩撥?
“阿野,你身上怎麼這麼燙?是發燒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江野”僵硬著身體,慶幸目前是黑暗之中,對方看不清他的臉色。
“喔,我困了,先睡了,晚安。”
沈嫚打了個哈欠,依賴地蹭了蹭男人的肩膀,很快就陷入夢鄉。
均勻的呼吸聲不似作假,加上“江野”本就是習武之人,對真睡裝睡是能分辨的。
怎麼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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