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事過去了數年,活著的人,沒有不活在煎熬裡的。
有人選擇逃避,有人失意離開部隊成為普通人。
也有人化悲憤為努力的動力,只為了爬的更高,擁有更多話語權,避免下一個悲劇發生。
本質上來說,他們都沒有錯。
多年未見的兩人,再見面,雙方腦子裡都浮現出很多畫面。
“老江,你變成熟了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兩人默契地伸出拳頭,在空中對撞,交握,肩膀撞擊。
這是他們男人特有的默契,也是兄弟情的映照。
“去我車上坐坐,敘舊方便。”
“行。”
江野看了一眼人來人往的招待所,沒有拒絕,跟上對方腳步。
“上次你借我相機,用的趁手嗎?”
“還不錯,這次還借,我帶了媳婦跟孩子們,答應他們去主席紀念館拍照來著。”
“行啊,就是地方太大了,到時候我把車給你用,會開吧?”
“廢話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韓明光笑自己想多了,兵王可不是單指單兵武力值,還有腦力,除了飛機碰不到,陸地與海上艦艇,哪一樣不需要培訓,掌握.......
江野白了一眼兄弟,幾年未見的戰友情,此刻具象化了。
這人,性格還是老樣子。
兩人進了轎車裡,韓明光在主駕駛,打開了車窗,從兜裡取出一包煙,抽了一根遞給好兄弟——
“抽嗎?”
“戒了。”
“弟妹不許你抽?”
“不是,我只是不想她聞到煙味,聽說二手菸,對女人身體不好。”
“行啊,萬年鐵樹開了花,要是二虎他們知道了,不得笑話死你。”
“或許吧。”
江野聽到久違的名字,心臟抽疼了一瞬,很快恢復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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