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種很經典的審訊手段,專門考驗受審人的心理。
對於多年錦衣玉食的葉母而言,這無疑是一種極其煎熬的折磨。
壓力給到她後,她自己先承受不住崩潰了,“我說我什麼都交代,求你們放過我的女兒跟小外孫女,她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她們是無辜的。”
“來人,做筆錄。”
老公安拍了拍桌子,示意對方肅靜,接著衝審訊室外招了招手,示意徒弟進來做筆錄。
接下來的審問就非常的順利,一問一答。
老公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沒想到貿易商會成立的這些年來,背後有這麼深的水。
當對方提到一個人的名字後,老公安眼神越發銳利,質問:
“你是說你的先生在生前的話,跟一個叫做許惠子的女同志曖昧不清,糾纏許久是嗎?”
“是。”
葉母不再隱瞞,只要她知道的事情,她都交代出來,包括商會背後的秘密,
只求公安能夠調查清楚,放她女兒一馬。
“那我問你,你口中的許惠子是不是照片上的這個女人?”
老公安拿出一張檔案表,上面赫然貼了許惠子的照片。
而葉母在看到這個女人的照片後,立馬點頭,“對,就是她!”
她親眼看到丈夫對這個女人,多麼的濃情蜜意啊。
為對方送上不菲的項鍊為對方送上不菲的項鍊首飾,夜不歸宿。
每次她想跟丈夫親熱的時候,總是能聞到對方身上的香水氣味!
丈夫都是沒有感情地推開她,一點也沒有想履行夫妻義務的念頭。
丈夫一定是外頭養女人了,就是這個女人!
老公安讓徒弟記錄下來筆錄,看著發狂的女人若有所思。
眼下來看,這個女人所說出來的東西只能有6分可信度,要進一步的驗證這個女人說的話是否屬實,還需要其他幾人的供詞。
最後一間審訊室內,由於囡囡哭鬧不已,公安只好將小孩送到孩子媽媽的懷裡。
葉美琴此時臉色冷靜了下來,不卑不亢的要求公安提供熱水,以及討要從家裡帶來的奶粉,奶瓶,她要衝奶給孩子吃。
跟囡囡喝完奶奶後,在媽媽的安撫下漸漸沉睡過去,屬於葉美琴的審訊正式開始。
“你是什麼時候進入家族企業的?”
“成年的時候,因為我是獨生女,所以家裡的產業只有我來繼承,我的父親並沒有重男輕女的念頭,很爽快的將我拉入了家族產業的核心……”
“哦,是嗎?據我們調查顯示,你的父親葉嘯天葉先生生前在外有資助兩個孤兒院男孩,分別是十二歲,六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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