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情況下,別說審訊了,就是對方的生命體徵都有些下降。
審訊被迫中斷,眾人無計可施,只能依照對方的要求通知江長官,希望江長官過來幫忙審訊。
“啪嗒。”
緊閉的房門開了,有人進來了。
許惠子黯淡無神的眼睛,在靠著微弱燈光瞧見了那張英俊面龐後,漸漸有了神采。
“你來了。”
許惠子爬坐了起來,微微喘息著,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男人的臉,痴迷的笑了起來——
“赫赫。”
“你長得好像一個人。”
她的聲音非常的沙啞,難聽的像是在用指甲刮蠟著枯木,尖銳又刺耳。
但是她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溫情,卻不似作假。
“哦?像誰?”
江野將手裡的錄音機放下,示意鬼鬼祟祟想跟進來的兄弟進來。
接著,他坐到審訊桌前的椅子上,十分放鬆地像是跟老朋友一樣閒話家常。
韓明光利索的站在好兄弟身後,拿著紙筆飛快記錄著。
說好了不給兄弟添亂進來做筆錄,他就認認真真的做。
“我的初戀,他是華夏人,當年我來華夏尋親,在鄉下遇見了他,當時我們都很小,是彼此的初戀,我很喜歡他,他也很喜歡我,但是因為我體內有一半小鬼子的血,所以他的父母堅決不答應……”
許惠子靠在牆壁上,雙手環著膝蓋,痴痴的望著前面男人的臉龐,陷入了回憶之中。
“我們很相愛,但是他的父母很厭惡我的血統,我也不想啊,如果出生可以的選,那我絕對不會投胎成小日子的血脈。”
“我們想過私奔,可是天大地大,到處都需要介紹信,否則會被當成盲流對待,抓到農場裡改造。”
“那後來呢?你跟你的初戀怎麼後來怎麼樣了呢?”
江野沒有說話,提問的人是身後聽這個故事,聽得津津有味的韓明光。
許惠子沒有理會這個打斷自己說話的男人,而是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,沒有說話的男人,痴痴的笑出了聲。
“赫赫。”
“他呀,他承受不住流言蜚語,無法為了我抵抗家裡人過苦日子,後來還是聽從他父母的安排,準備迎娶外村的姑娘,拋棄了我。”
“你把他怎麼樣了?”
韓明光後背發寒,總感覺這個故事有點毛毛的。
“我一個弱女子能怎麼辦呢?自然是在他們舉辦婚禮的當天,將他們村的水壩炸燬了,營造了洪水衝破堤壩的假象,將他們村所有人都淹死了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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