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豐年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,經過這件事後,他的心裡悄然發生變化。
他不能再繼續吊兒郎當下去了,他要承擔起自己肩上的責任!
劉愛國跟胡天低聲交流了一些資訊後,胡天出去辦事,他留下守護軟臥裡面的安全。
不一會兒,對面軟鋪的兩口子過來了。
只見沈嫚提著一個醫用的手提包,開啟後露出裡面的簡易啊,處理傷口的物品。
徐書記握著老妻的手,安撫地拍了拍介紹道:
“剛剛我被劫匪綁架,還好這位同志出手,我才得以脫險。
我手臂上有一些擦傷,這位同志的愛人正好是軍醫,過來幫我包紮傷口的,不要緊張。”
“哎,多謝二位,不知二位在哪個軍區任職?我好給貴單位打電話,表揚一番。”
錢桂芬聽完後後怕不已,望向兩人的眼神里,都充滿了感激。
她想簡單,既然都是軍區的人,那麼她跟丈夫回到任職單位後,儘快撥打感激電話給相應的軍區領導,表揚表揚他們。
“不急這些,先幫這位領導處理傷口比較要緊。”
沈嫚說完後,示意軟鋪裡面的幾人稍稍退讓一些距離,她需要足夠的空間給這位領導處理傷口。
“好好好,多謝。”
錢桂芬意識到自己礙事了,趕忙招呼兒子退讓。
人家是軍醫,他們什麼也幫不上忙,聽軍醫的總沒錯!
其實徐書記此時的臉色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有些蒼白了,現在也是強打起精神,安撫自家的老妻跟兒子。
“這位領導,您暫且忍耐一下,我先給清創,止血,再包紮,有些疼忍耐住。”
沈嫚檢查了這位領導的情況,不是很妙,傷口創面是子彈擦傷,一直在流血,需要清創止血,再包紮,防止傷口感染細菌。
並且她的醫療包裡有消炎藥,預防發熱的藥,可以緊急救險。
不過這裡條件有限,不排除病人會因為種種原因發熱。
所以危險性還是有的,需要這位病人的家人寸步不離的守著,照顧著,直到病人發熱退燒,心率恢復平常。
“好,我受得住,你該怎麼弄就怎麼弄吧。”
徐書記聽完後面色不改,再差的結果不就是沒命嗎?
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,他都挺過來了,鐵道里倒在赴任高升的浩劫裡。
徐豐年雙手握拳,恨不得替他爸遭遇這樣的痛苦。
接下來的畫面實在是有些血腥,水盆裡面的熱水都被鮮血染紅了。
血腥氣瀰漫開來,低吟聲,隱忍的痛哭聲讓人不忍直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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