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駛過鐵軌,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。
等火車走遠後,一群小孩子揹著破舊的揹簍開始在鐵軌上撿煤。
穿著鐵路公安服的眾人驅趕無果,也就隨著他們了。
其中有一個鬍子拉碴的其中有一個鬍子拉碴的男同志,眼神空洞,渾身充滿了戾氣。
“讓你們滾,你們聽見沒有,這邊有多危險,萬一你們被車壓死了,你們爸媽又跑來我們鐵路局要求賠償……”
中年男人說話語氣刻薄,驅趕意味十足。
其他同事見了,都紛紛皺眉,一邊示意那些小崽子們走遠點,一邊訓斥他:
“顧庭琛,你腦子是不是進屎了?至於這麼嚴肅的辱罵這些小孩嗎?這些小孩才多大呀?”
“上一次就有人專門來鐵路局舉報你,說你說話太歹毒了,把小崽子嚇了,回家發了兩天高燒,你還有完沒完?”
“你現在給搞清楚自己的身份,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鐵路公安,不是你以前在首都當局長,耀武揚威!”
“啊,要有自知之明,別一天天的,打官腔,說官話,搞得自己好像很牛掰一樣!”
“就是就是,一個普通的鐵路公安,老是說一些不著調的話,你想拖累我們,我們就不客氣了!”
顯然,這些鐵路公安都已經深受顧庭琛的荼毒,對對方十分的不滿。
顧庭琛就像是聽不見嘲諷一樣,固執的驅趕那些小孩。
如果不是他被革職查辦了,他又怎麼會回到老家?
都怪王媽怪那些間諜特務,害得他前途不保!
要是他還在首都那邊當鐵路局局長,這些普通公安哪裡敢這麼跟他說話?
虎落平陽被犬欺,他就是時運不好!
再給他一次機會,不如果他再有機會,他一定能夠……
“爸爸,我的夏令營學費要交了,你什麼時候發工資呀?什麼時候給我交錢啊?”
當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,聽到的不是家裡人的懂事哄他,而是埋怨催繳費。
顧庭琛的腦袋有一瞬間的懵,他好像忘記了什麼是什麼呢?
“爸,你聽見了沒有?”
顧雲嵐氣呼呼的瞪著她爸,她爸怎麼越來越痴呆,一點也不聰明的樣子!
如果不是媽媽告訴她一定要穩住爸爸,她現在就想離家出走,再也不要回來了!
“再過兩天再過兩天發工資了,我就給你交,你媽呢?怎麼還沒回家?”
顧庭琛以前對金錢沒有什麼概念,直到革職查辦後,他回到老家,他的待遇跟在首都那邊比天差地別,他才知道金錢有多麼的重要。
而現在,女兒的夏令營費他都拿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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