適當地給小姑娘兄妹二人邊界感,也是自己維持的體面。
“嗯。”
沈嫚鬆開掌下的勁腰,目送對方離開。
這一幕,落在陸修白的眼裡,苦澀極了。
哎,好好的白菜,自己還沒帶身邊保護幾天,就被狗給拱了!
不過一天,妹妹怎麼對江野這麼信任,依賴?
要是妹妹看上了江野,他該同意他們在一起呢,還是該拆散呢?
腦袋好疼,一定是江野給他一拳幹腦震盪了!
“哥哥,你還好嗎?”
雖然兄妹二人初見面發生了一些意外,但尷尬與驚嚇後,血脈親情做不得假。
兩人相貌不說相似,但細微之處還是有些重合的。
兄妹二人十多年沒見,坐下來後,面對面,互相詢問了關心的問題,頓時生疏感全無,餘下的都是久別重逢的喜悅。
“媽媽三年前病逝了?為什麼,為什麼不聯絡家裡,就算那個男人薄情寡義,家裡還有我跟爺爺啊。”
“哥哥,你不要自責,媽媽走的時候很安詳,媽媽這麼多年雖然沒有聯絡你,但是她心裡一直有你,媽媽也是愛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一直都知道,媽媽當年離婚的時候,只能帶走我們其中一人。
是我,我選擇留下保護爺爺,妹妹你當時好小,你比我更需要媽媽。
只是我沒想到,媽媽帶走你後就一直杳無音訊.......”
“我長大後,媽媽跟我時常提起哥哥,誇哥哥從小就懂事,是個男子漢。
媽媽提起哥哥的時候,臉上都是驕傲......”
“你跟媽媽這些年生活上吃苦嗎?”
“哥哥,我跟媽媽在老家蘇州,過的很開心,沒有什麼煩惱,你忘了?
蘇州是媽媽的家鄉,家鄉里有媽媽認識的親朋好友,我們母女在老家,真沒吃什麼苦。
倒是哥哥你,媽媽嘴上不說,但是我看的出來,媽媽很想念你的。”
沈嫚捂著有些悶悶的胸口,也許是原身殘留的那一絲執念作祟,她在跟哥哥對話的時候,腦海裡浮現出了畫面,一幀又一幀,在補全她的記憶。
同時,隨著寬慰哥哥的話語落下,胸口的沉悶感逐漸消失,就像是,原身在藉助她的口,訴說原身母女對哥哥的思念與不捨。
“我就知道,媽媽心裡有我的。”
陸修白捂著臉,眼淚跟決堤的洪水一樣從指縫溢位。
一米八九的大高個,此時脆弱的彷彿風一吹就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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