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這老太太年紀大了,萬一在牢裡出個三長兩短的,也不好跟家屬交代。
保證書,威脅,農場改造,是目前最有效的恐嚇,制約的法子。
“成,我按手印,我以後保證不來了訛人了。”
老太太趕忙點頭,臉上鼻青臉腫的,疼死她了。
她可不能蹲局子,那麼她回村裡了,面子裡子都丟了,老頭子會嫌棄她,趕她回孃家!
她孃家,哪裡還有人啊?
老公安眼神詢問江團,這個處置結果,對方是否滿意?
兩人雖然是不同體系,不同單位,但對方年紀輕輕就是團級幹部,未來前途無量自是不必說。
他這種老公安,眼力勁得有。
“嗯。”
江野點頭,能在這裡解決,就在這裡解決吧。
省了再跑一趟公安局,他也不想節外生枝。
這個處理結果,除了小男孩,其他人都是滿意的。
特別是供銷社的社長,那個中年男人,十分感激兩人為他解決了個大麻煩,所以在公安同志走後,趕忙自己掏票,買了一瓶二鍋頭,送給江野:
“江團長,謝謝你幫忙主持公道,這是我的一點心意,代表我們供銷社,感激你仗義執言,幫我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,務必收下。”
說著,就塞到騾車的籃子裡,轉頭就跑。
“改天二位來我們這買東西,一定優惠!”
至於那對祖孫,按完保證書的手印,已經灰溜溜地溜走了。
沈嫚坐上騾車,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倚靠在男人懷裡,認真地說:
“江野哥哥,那個小男孩有毛病,治不好的那種。”
“嗯,看出來了。”
江野長腿盤膝,一手護著自家媳婦兒的肩膀,另外一隻手,單手剝開一顆奶糖,投餵給自家媳婦兒。
沈嫚嘴巴里含著奶糖,含糊不清地問:
“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
“正常小孩,不會那樣暴躁,攻擊親人。”
江野眼神閃了閃,收起視線,將糖紙揉成團,隨手揣進兜裡,尋思晚上燒火的時候......
“這是一種遺傳病,從基因裡帶的,總之不是好事。”
沈嫚嘆氣,咬著奶糖,她不是心疼那個小男孩,她沒自虐傾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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