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輝不愧是老狐狸，一番話說得是有理有據。
“老九昨日在文廟之事，朕己有所耳聞。”
龍椅上，夏皇看向楚陽：“那三副對聯，朕也看了，確實是驚為天人。只是朕很好奇，你這滿腹才華，為何過去十幾年，卻從未顯露分毫？”
這個問題，也是在場所有大臣，都想問的。
九皇子以前就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，怎麼突然之間，就跟換了個人一樣？
武功高強也就罷了，畢竟可以勤學苦練。
但這驚天的文采，又是從何而來？
這玩意兒，可裝不出來。
大皇子抓住了機會，立刻跳出來，指著楚陽，厲聲喝道：
“父皇！老九那不是自己的才華！兒臣敢斷定，那三副對子，定然是他從哪本孤本秘籍裡，剽竊來的！”
“他就是在故弄玄虛，欺世盜名！”
“請父皇明察！”
一時間，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了楚陽身上。
剽竊？
這可是文人最不齒的行為。
如果罪名坐實，那楚陽剛剛建立起來的“楚師”形象，將瞬間崩塌。
面對所有人的質疑，楚陽卻絲毫不慌，心裡樂開了花。
都閃開！
本皇子要開始裝逼了！
楚陽上前一步，對著夏皇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。
“回父皇，大哥他……沒有說錯。”
“這三副對聯，以及兒臣腹中所有詩詞文章，的確……都不是兒臣原創的。”
什麼？！
此言一齣，全場譁然。
他竟然承認了？
大皇子臉上露出狂喜之色，正要開口呵斥。
豈料，楚陽卻話鋒一轉：
“因為，這些都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神仙，在夢中傳授給兒臣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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