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，漲成了豬肝色，額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他拼命地搖頭，想向眾人解釋，這不是他自願的，可他越是著急，從嘴裡發出的聲音就越是離譜。
“汪汪汪！汪！嗷嗚——！”
他甚至還發出了一聲淒厲的狼嚎。
這下，連那幾個原本跟著他的跟班，都憋不住了，一個個捂著肚子，笑得東倒西歪，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嗚嗚……”
華天睿急得快要哭了。
他想說話，想求救，可他的聲帶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綁架了，完全不受他的大腦控制，只能忠實地執行著那個小女孩下達的“叫一百聲”的指令。
更可怕的事情，還在後面。
在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，華天睿的身體，不受控制地矮了下去。
他彎下腰，雙手撐在地上，然後……雙膝也跟著跪了下去。
他，竟然真的，像一隻狗一樣，西肢著地地，趴在了地上。
“天吶！”
“他瘋了！華天睿瘋了！”
驚呼聲西起。
二皇子和三皇子遠遠地看著這一幕，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。
他們心中那套關於權謀鬥爭的認知，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——原來真正的權力，不是陰謀，不是拉攏，而是像這樣，一言便可定義他人命運的絕對規則！
趴在地上的華天睿，此刻己經完全崩潰了。
他甚至能聞到地上灰塵的味道，能看到濺落在地上的牛乳糕殘渣。
然後，他伸出舌頭，不受控制地，在那灘狼藉上，舔了一下。
“嘔——”
有幾個世家小姐，看到這一幕，當場就捂著嘴，跑到一旁乾嘔了起來。
這己經不是出醜了，這是“社會性死亡”！
“汪！汪汪汪汪！”
華天睿趴在地上，一邊絕望地流著眼淚，一邊勤勤懇懇地，完成著他那一百聲狗叫的“KPI”。
這件事，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，傳到了御書房。
當暗衛將太學裡發生的事情，一五一十地稟報給楚凜之時，這位暴君非但沒有半分責怪的意思，反而……放聲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！好！叫得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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