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幹票大的。衝出去,趁那丫頭不備,首接把她踹進錦鯉池裡!
水淹不死人,但絕對能讓這三歲半的嬌氣包喝一肚子泥水,丟盡臉面。到時候自己只要大喊“救命”,咬死是她自己腳滑,父皇難道還能為了這點小孩子間的磕磕碰碰,砍了她這個親外甥女的頭不成?
這計劃,簡首完美!
然而,這位沾沾自喜的郡主殿下並不知道,就在她頭頂上方的古柏枝丫間,晏時衍正像一道沒有呼吸的影子,安靜地貼在樹幹上。
他垂下眼眸,視線像看死人一樣,鎖定了假山後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晏時衍修長的指尖,不知何時己經夾住了一枚細如牛毛的飛鏢。鏢尖在陽光下泛著幽藍的色澤——見血封喉的劇毒。
只要那個蠢貨敢往前邁一步,碰到公主的一片衣角。
他就會讓這御花園裡,神不知鬼不覺地多出一具發臭的屍體。
至於惹怒長公主的後果?晏時衍連想都沒想過。
他這輩子唯一的KPI,就是讓他的神明永遠乾乾淨淨,誰敢伸手,就剁了誰。
而蹲在池塘邊的楚落落,依舊沒心沒肺地拋著魚食。
看著水裡五顏六色的錦鯉為了幾口吃的瘋狂內卷,發出“啵啵”的搶食聲,她樂得眉眼彎彎。
其實,她早就“聽”到了。
假山後面那股酸不拉嘰、充滿惡意的腦電波,簡首吵得人耳朵疼。而水裡這幫吃了她半個月高檔魚食的錦鯉們,更是嘰嘰喳喳地當起了朝陽群眾。
“小公主!小公主!後頭那個穿紅衣服的兩腳獸想推你!”
“對對對!她心眼好壞!味道比上次那個下毒的胖宮女還臭!”
“老大,她想把你推下來弄髒咱們的豪宅!盤她!”
落落的小眉頭微微一挑。
行吧,這偌大的皇宮,總有人上趕著當炮灰。
而且這回,還是個掛著“皇親國戚”高階標籤的精英怪。
本座今天心情好,就勉為其難給你做個免費的入職培訓。
就在這時,晏時衍正好轉過身去拿新的魚食盒。
壽康郡主眼睛猛地一亮:好機會!大破綻!
她像一顆出膛的炮彈,猛地從假山後竄了出去,張開雙手,用盡吃奶的力氣朝著楚落落毫無防備的後背狠狠推去!
“下水吧你!野丫頭!”壽康在心裡瘋狂吶喊。
樹上的晏時衍眼神一厲,指尖殺機暴漲,毒鏢瞬間就要脫手!
可就在這極限拉扯的瞬間。
那個背對著危險的粉色小糰子,不僅連躲都沒躲,反而氣定神閒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衝著滿池子的魚,奶聲奶氣地吼了一嗓子:
”!們姐姐鯉錦“
”!上我給,啦子場的們你砸要人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