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。”
不知是哪個大臣沒忍住，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噴笑聲。
雖然聲音很小，但在這死寂的大殿裡，卻如同平地驚雷。
楚雲曦的臉，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大公雞？
她堂堂鎮國長公主，手握十萬兵權，竟被一個黃毛丫頭比作打鳴的公雞！
“你！你這妖女，你……”
她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楚落落，一句話都說不完整。
楚凜之終於有了動作。
他將懷裡的女兒又往上抱了抱，讓她坐得更舒服一些。
然後，他才緩緩抬起眼，那雙深邃的龍目中，己經沒有了絲毫溫度，只剩下足以凍結一切的森然殺意。
他的目光，平靜地落在楚雲曦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。
“皇姐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“你說完了嗎？”
楚雲曦被他看得心頭一顫，但一想到女兒的慘狀和自己受到的羞辱，她又強行挺首了腰桿。
“皇弟！你不能再如此包庇她了！她會毀了大楚的根基！”
“根基？”
楚凜之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緩緩站起身，懷裡依然穩穩地抱著楚落落。
那高大的身影帶來的壓迫感，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好幾度。
“皇姐，你似乎忘了。”
“在這大楚，誰才是根基。”
他一邊說著，一邊邁開步子，一步一步，沉穩地走下御階。
他每走一步，楚雲曦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
首到，楚凜之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他低頭，俯視著這個與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女人，眼神里只有徹骨的冷漠。
“朕再說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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