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民間鋪面，兩位殿下帶刀闖進來，臣婦回去要怎麼跟街坊交代？”
追風亮出腰牌。
“大殿下奉旨查案。梁夫人，請隨我們走。”
梁夫人後退一步。
“老爺前些日子說要清理舊物，臣婦順路送去廟裡。積德行善的事，也要盤問？”
楚承瑞跨進門檻，楚承玄跟在身側。梁夫人看清兩張臉，膝蓋立刻彎了。
“大殿下，五殿下，臣婦不知犯了什麼事。”
楚承瑞開口。
“鐵箱裡是什麼？”
“鐵箱是嫁妝裡的舊物，慣了裝貴重東西。殿下要翻，臣婦攔不住。”
楚承玄蹲到鐵箱旁，看了一眼梁傢俬印封條。
“嫁妝裡的鐵箱，蓋著戶部主事的私印？梁夫人出嫁那年，令夫就在戶部了？”
“開箱。”
梁夫人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追風拔匕首，挑開鐵鎖。
箱蓋掀起來。
沒有舊衣。一捆一捆舊檔案，油紙包裹，外層撒著防蟲草灰。
楚承玄拿起最上面一卷，拆開，掃了幾行。
“宣平縣三十二年冬月轉存舊案。”
他把第二捆拆開，翻了幾頁，手指按住其中一張泛黃紙面。
楚承瑞看過去。
“巖泉鎮商戶名冊，火災前一個月。”
再翻一頁。
“合豐雜貨鋪，臨時入貨，桐油三千二百斤。”
梁夫人的手抓上旁邊桌角。
楚承瑞看她。
“積德行善？”
梁夫人扶著桌子，聲音發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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