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承憲的聲音在殿內迴盪。
落落猛地抬起頭。
“詔獄裡有舊內衛的人？”
她的小手攥緊了賬本，眼睛亮得驚人。
楚承憲點了點頭。
“碼頭抓回來的那七個暗樁，有幾個是外圍，但也有兩個是舊內衛出身。”
落落噠噠噠跑到他跟前。
“那咱們快去問他們呀！（??????）??”
楚凜之沉著臉看了她一眼。
“問是能問，但能不能吹得響，還得試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萬一吹不響，或者吹出來的音不對，潮信的人一聽就知道有詐。”
落落咬著嘴唇想了想。
“那……那就先讓他們試試呀。”
她說著，從袖子裡掏出那根鳥骨哨。
“落落聽這個哨子說，它只認氣息，氣息對了才會響全音。”
楚承憲的眼神動了動。
“你是說，哨子能分辨吹的人是不是舊內衛？”
落落用力點頭。
“對呀對呀，它剛才跟落落說了，只有它認識的氣息才行。（??ω??）?”
楚凜之和楚承憲對視了一眼。
外頭夜色更深了。
楚凜之深吸一口氣。
“那就明日一早去詔獄，把那幾個暗樁都提出來試。”
他看著落落。
“乖女今晚好好歇著，明兒個還有硬仗要打。”
落落抱著哨子用力點頭。
“落落聽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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