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想了想。
“好多天了，那次也是晚上，也是這麼重的船。”
落落把這話記在心裡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那條船。
船越來越近了，己經能看清船身上的細節。
船體很寬，比剛才三條加起來還要寬一倍。
船舷很高，船身漆成黑色，看著很舊，但保養得很好。
船頭掛著的旗，黑底，倒掛海馬紋，在夜風裡輕輕飄著。
落落盯著那面旗。
和陳望山說的一模一樣。
她的心跳又快了半拍。
船離岸邊只有十丈了。
落落能看清船上的人了。
船艙裡黑漆漆的，看不清有幾個人。
但船頭站著的那個人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黑色長袍，竹笠遮臉，腰間掛著海馬玉佩。
那人一動不動，像尊雕像似的。
落落咬著嘴唇。
“五哥，那人好嚇人呀……（?′ω`?）”
楚承憲壓低聲音。
“別怕，五哥在。”
船離岸邊只有五丈了。
碼頭上那三條烏篷船的人都轉過身，看著大船。
有個漢子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。
另一個漢子點了點頭，轉身往岸邊走了兩步。
落落的小手抖了一下。
“五哥，他們要過來了……”
楚承憲的手按得更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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