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大家散了吧,我帶著朝暮去換身衣服去”特萊婭把溼紙巾掏給朝暮邊說道
吳則剛剛說的話,大家只當做是他想給朝暮解圍罷了,畢竟治療了這麼多年的眼疾被一個煙霧給緩解了,這不亞於被眼鏡蛇咬了一口,在路邊吃了口土後滿血復活一樣荒謬
期間,吳則也沒再多說一句話,這倒是更加印證了猜想一般,人群紛紛散開
臨走前,特萊婭回頭提醒吳則“你是不是也好些日子沒有去醫生那裡複查了,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”
碎髮散在吳則的額前,他側過頭輕咳嗽兩聲,精緻的眉眼似帶起一陣破碎,吳則點點頭“知道了”
瀾一知道事情的時候,大家已經下了班,她對朝暮的做法倒沒什麼好教育的,反正瀾一覺得自己可以給朝暮兜底
傍晚,吳則勸走了再三詢問朝暮是否需要自己留下來陪她的特萊婭,帶著朝暮去吃了晚飯,瀾一這才從實驗室出來
這裡沒有什麼到點下班,研究所內部依舊如同白晝般,瀾一脫下白大褂,她是因為要陪朝暮才掐著表下班而已
出了門,見吳則什麼都不幹,就坐在朝暮旁邊看她看書,臉上還一副便秘表情,瀾一走過去直接將人提溜起
吳則似乎是熟悉這套鎖喉的手法,他掙扎半分後便消停下來,神色嚴肅的看向瀾一
被激起一身雞皮疙瘩的瀾一嫌棄的鬆開手“幹什麼,有什麼話要說嗎?”
“你覺得我有什麼不一樣嗎?”吳則瞥了一眼因為動靜被吸引過來的朝暮,但又不感興趣的繼續看書
瀾一撐著下巴仔細端詳“變得有點老了”
“不是,你再仔細看看”吳則試圖湊的更近讓瀾一看得更清楚,只差把快看我眼睛寫在臉上了
“滾啊”瀾一大步後撤“更醜了!”
“......別鬧了”
“哦”瀾一點點頭“你的眼睛是做了新的治療嗎,比之前好很多”
“沒有,是朝暮乾的”吳則說著說著忽然激動的大聲起來,他謹慎的環顧一週,打算繼續說,卻被瀾一拐著脖子往實驗室拖,還回頭叫上半天不動的朝暮一起
“你再說一遍,朝暮怎麼了”
吳則指指自己的眼睛“那個煙霧,讓我的眼疾好多了,我今天的檢查結果,主治醫師嚇了一跳,還說我是不是用了其它法子,不過我沒說,朝暮的東西我還留在實驗室沒動,聯邦苦精神力治療很久了,若是——”說到這吳則哽咽了一下“若是這是真的,朝暮的價值將會變得不可估量”
“好了不用說了,只是個意外而已,朝暮連儀器都沒碰到過幾次,怎麼可能會懂這些,不要到處說”瀾一直接否定了吳則說的那些猜想
“你是在擔心什麼——,我不會說出去的”吳則不知道瀾一在擔心什麼,自她回來後皺起的眉頭便沒鬆開過,他很擔心
朝暮抬頭去看瀾一,其實她和瀾一想得一樣,在沒有完全自保能力前太過出頭並不是一件好事,所以吳則問她的時候幾乎都被朝暮不動聲色的搪塞回去
“這件事情沒被驗證,朝暮恐怕承受不了外界是壓力,吳則,她需要變得更強大才行,你懂嗎?”瀾一眼神暗了暗,她沒辦法,如果,如果吳則真的無法相信,為了朝暮,她不介意採取一些極端的辦法
“我知道了,我會幫忙的”吳則甚至連思考都不用,瀾一算是他整個少年時代裡最具代表性的那道光,太亮,亮的晃人眼,瀾一說朝暮需要變強,需要被秘密保護,他就依著指令去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