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都——
家屬院。
陸家新請的保姆阿姨晚上燒好飯菜後,就解開圍裙準備離開。
她家裡條件還行,幾個子女都上班了,壓力輕。
之所以還做保姆,純粹職業習慣,個人愛好,就是閒不下來。
最近她工作小半個月了,對僱主家情況知之甚少。
只覺得僱主兩口子怪奇怪的,明明是夫妻,卻一個總是睡書房,一個孤單睡主臥。
家裡的幾個孩子都不在家,就連上人,也不在家住!
她幹保姆二十多年,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僱主夫妻。
哦不,準確來說,這對僱主是二婚,一個離婚,一個喪偶爬床上位。
這都是她買菜的時候,跟同家屬院關係不錯的保姆姐妹聊天知道的。
咳咳,噓,小聲點,這不光彩。
她就是一個保姆,可沒什麼資格談論僱主家的情況,溜了溜了......
“周媽,你要走了?這是我們單位發的罐頭,送你兩瓶帶回家給家裡孫子吃。”
陸明遠正好下班,手裡提著一箱罐頭,見到家裡新來的保姆要走,忙從箱子裡提出兩瓶水果罐頭。
“這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周媽嘴上這麼說,心裡卻是感慨僱主先生的大氣。
一番推諉後,喜滋滋地收下了。
自家孫子喜歡吃這玩意,她實在拒絕不了啊。
陸明遠目送周媽離開後,隨手將箱子放在茶几上。
看了看牆上鐘錶上的時間,他準備先去浴室洗個澡。
也就是這個空隙,張雪梅提著一捆粉條回家了。
桌上是熱氣騰騰的飯菜,她看了一眼,三菜一湯,一葷一素,兩道半葷半素。
菜色,可沒以前的好。
都怪沈嫚,一來就哭窮賣慘,哄的丈夫父愛氾濫,要什麼給什麼,掏空家底給了對方一筆不菲的嫁妝!
她倒好,就是偷偷從公戶上挪了兩千給她女兒陪嫁,就被區別對待,丈夫硬生生地從自己工資裡摳一半出來每個月寄給沈嫚!
果然,親生女兒跟非親生的繼女,在丈夫心裡就是不一樣!
不過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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