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第一人民醫院——
裴瑤順利地來到這邊進行友好的學習生活,日子簡單枯燥,但對於醫學生出身的她來說,學習新的醫科知識,就像是海綿一樣,痛並快樂著地吸取知識。
等安頓好了,她就給姐姐寫信,告訴姐姐她的近況。
話說,也不知道爺爺去海島那邊如何了?
以後她有假了,就調休去海島那邊,探望爺爺跟姐姐。
首都,軍區家屬院——
自從陸家新請的保姆下戶後,陸家就沒再找人。
平時陸明遠就隨便整點吃的墊吧兩口,中午就在食堂吃。
晚上回家,如果張雪梅不燒,他就自己下清水面條,蘸著辣椒醬吃。
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最近單位裡的同事,看到他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往日跟他不對付的同事,在食堂的時候,竟然心平氣和地跟他聊了一會兒。
“老陸啊,你有時間,也要多關愛一下枕邊人。
我們男人宰相肚裡能撐船,好歹兩口子過日子,甭管是不是原配,多少還是有點情分在的......”
“嗯?”
陸明遠一頭霧水,同事的話裡話外,總感覺,哪裡不對勁。
介於共事的這十幾年裡,兩人關係不對付, 他面上隨意應付,心裡不以為然,沒有將對方的話放在心上。
對方見狀,也沒多說什麼,善意地笑了笑,意味深長地端著餐盤離開了。
他總不能直白地點出:老陸,你頭頂有點綠啊。
是的,他們單位裡有家屬女眷,在商場裡,在飯館裡,看到了老陸家的那口子跟別的男人親密的一幕。
一傳十,十傳百,短短幾日,這單位裡,就都知道了。
現在,看樣子,除了陸明遠自己矇在鼓裡,單位其他人,包括看大門的大爺,都知道了!
這捉賊拿贓,捉姦成雙,總不能他們大大咧咧地跟老陸跟前說吧。
其他人不說,他也不說,就是深感同情啊。
至於對方能不能聽懂他的暗示,起碼他點了,也算對得起這些年的共事,針鋒相對的“情誼”......
張雪梅這邊,午休的時候,在四下無人的時候,溜進去了車間主任的辦公室。
殊不知,她這段時間的異常,已經被工友收入眼底。
辦公室裡,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,看起來儀表堂堂,斯文的很。
當他看到張雪梅進屋後,慢條斯理地摘下眼鏡,揉了揉眉心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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