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先生如今在哪個單位高就?”
“不才,在首都鐵路局任職副局長,不知江先生在部隊裡就職什麼職級?。”
“我啊,只不過是個團長,不值一提。”
“江先生謙虛了。”
“顧先生才是真的謙虛。”
飯桌上,交談的兩人,皮笑肉不笑地互相謙讓,恭維。
其他人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就連暴脾氣的陸修白,都忍不住躲遠遠的,生怕這兩人一言不合幹起來,牽連了他!
“妹啊,妹婿有點不正常,你躲遠點。”
“沒事,有我在,他不會動手的。”
“你就這麼信任他?”
“不然呢,他是我丈夫,我不信任他信任誰?”
沈嫚沒太擔憂,專心吃刀削麵。
爺爺的手藝咋說呢,能入口,面的滋味也正常,就是厚度有點厚,一口下去,得多咬幾口。
麵疙瘩熟了,吃了沒事。
好有道理,陸修白無法反駁。
只能含淚再幹兩大碗!
這次出的任務,實在驚險。
就是他的體質發揮了作用,過程也夠嗆!
後面他們直接斷了糧,餓了三天,全靠妹妹做的能量條餅乾,勉強撐到救援。
餓死鬼投胎?
哦不,在回來之前,他已經狠狠幹了兩盆飯了。
現在是本能地想給身體儲備能量,多吃點,多吃點。
“哥,你這是第二碗了,先別吃了,我給你做一份清補涼吧。”
沈嫚發現了不對勁,哥哥的飯量雖然大,但是以前一個湯碗就差不多,怎麼都第二碗了,還在猛吃?
於是急忙打斷了哥哥的進食,打算等顧庭琛這個外人走了,再追問哥哥他們發生了什麼!
“行、行吧。”
嗝。
說完後,陸修白打了個飽嗝,還真停下了進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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