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上車吧,我們先回招待所收拾東西,明天再玩一天,買一些禮品回去,後天我們應該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江野面色輕鬆,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傷心難過。
從他被那所謂的家人丟棄到後山後,他與江家的親緣就此斷絕。
此時,哪怕得知了真相,也沒有多大的感覺。
一切都是因果迴圈,報應不爽。
“好,爺爺他們一定想我們了,我老是打噴嚏呢。”
沈嫚親了一下男人臉頰,然後飛快鑽進後座,乖乖坐好,摟緊兩個孩子。
都老夫老妻了,怎麼她還是會臉紅心跳?
“江野”嫉妒的酸水直冒,妻子真偏心!
方才“他”在的時候,怎麼不親“他”,反而對他這個只會裝可憐的傢伙心軟,說親就親!
嗚嗚嗚,“他”回去了,一定纏著他讓他教“他”開車,以後遇到這種情況,“他”一定當仁不讓!
江野摸了摸被媳婦兒親到的部位,心裡暗爽不已。
任憑腦海裡那位炸毛了的咒罵,他都不理會。
蠢貨,給“他”機會了,也沒見“他”把握好。
所以,媳婦兒註定是他一個人的瑰寶。
就算是“他”,也休想染指分毫!
從早上到下午,招待所來了兩撥公家的人來查房。
頻繁的行為,讓招待人員免不了嘀咕幾句,最近發生了什麼大事嗎?
這麼大動靜,這是查逃犯還是殺人犯?
最近是國慶節,全國各地的人都來首都旅遊,住宿爆滿,明後兩天應該會迎來退房熱,只希望在這個節骨眼上,自家旅館別有什麼意外發生。
“芳芳,要熱水不?我給你帶一壺。”
“謝謝錢姐,要的,不然夜裡不好熬。”
“行,我幫你打熱水。”
錢紅英熱情極了,她跟葛芳芳這個小姑娘是兩班倒的接待員同事關係,平日裡就她們的崗位需要倒班,互相幫忙代一個班都很正常。
這人情啊,就是日常相處攢起來的,要不然家裡有個事,怎麼好意思跟小姑娘開口?
所以她日常都關照關照這個小姑娘,有啥好處都記對方。
作為老大姐,老油條,她每天都蹭水房兩壺熱水,不要錢,多好的事啊。
當她像往常一樣來到水房,準備擰開水龍頭的時候,忽然脖子一酸,她兩眼一黑,身體軟綿綿地倒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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