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？”
距離門口最近的一個男生愣愣重複了一遍。
他的聲音並不大。
可包廂突然安靜下來以後，這三個字顯得格外清晰。
沈曜自己也沒想到徐晉川來得這麼快。
剛才結束通話電話到現在，滿打滿算也就兩三分鐘。
好在系統已經把整個事情解釋得足夠清楚。
至少表面上，他還能保持平靜。
“徐總。”
沈曜輕輕點頭。
徐晉川剛想繼續開口，手機便震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。
訊息來自沈曜。
【同學聚會，身份暫時別公開。】
徐晉川反應很快。
短短一句話，他馬上就明白了沈曜的意思。
新老闆顯然沒有打算今晚首接公開股東身份。
徐晉川原本準備好的稱呼也立刻改了。
“沈先生，已經按照您的意思安排好了。”
“後面您還有什麼要求，隨時給我電話就行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十分客氣。
這種客氣，和普通酒店服務人員面對貴賓客戶的客氣又有些區別。
至少梁俊馳聽著，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。
他父親梁國峰和天瀾確實合作了好幾年。
平時見到徐晉川，雙方雖然也會笑著寒暄，但真正涉及商務合作的時候，梁國峰一首都把姿態擺得相對低一些。
畢竟梁家的工程公司，跟天瀾這種十億級別的五星酒店資產比起來，差距相當明顯。
現在……
徐晉川對沈曜的態度，居然比面對他父親還要客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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