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著聲音在牆面上左右巡視，終於在角落一個被拆掉的土磚裡，看見一雙眼睛。
和，粉面桃花般點綴的上半張臉。
那雙眼睛彎了彎，甜甜喚他，“老爺爺，你好呀。”
像被關在籠子裡孤單的小土狗，搖著不存在的尾巴。
周敘動作頓了頓，和藹可親的問，“小姑娘，喚老朽何事？”
寓意最近嘴巴里很淡，又憋得慌，視線不經意的掠過他手上的糕點。
大眼睛眨了眨，“我們說會話唄。”
周敘哈哈一笑，“我一個老匹夫，和你這小娃娃又有什麼話可說？”
“我姓顧，叫寓意，好寓意的那個寓意，您叫什麼？”
男人沒想到她會忽略他剛剛說的內容，直接自報姓名，於是把手上的糕點往盤子裡一放。
道，“周敘，有事相商，敘事無狀的敘。”
寓意學他的樣子搖頭晃腦裝作品了品，說好名字，然後往上抬了抬眼珠，“這是你的家嗎？”
“是。”
周敘看她，回問，“那是你的家？”
“不是。”寓意躬不起腰了，往後坐了坐，一整張臉就露了出來。
視線來不及迴避，男人驟然看見一張嬌俏美麗的臉，恍惚片刻。
回神後下顎繃緊。
不可。
小姑娘的聲音從牆那邊傳來，“這是我姐夫的房子，我阿姐生病了，我從很遠的地方過來看她，但是她這幾天病的有點嚴重，為了不打擾她，我就在這裡待著。”
“你呢，怎麼一個人待在這兒？你孫孫呢？”
“無孫。”
“兒女呢？”
“無兒無女。”
“那你妻子呢？”
“未曾娶妻。”
是個孤寡無依的老頭子，寓意本來想要一塊他手上的糕點的，現在不太好意思要了。
周敘攥著茶杯，半晌沒聽見那邊在說話。
他是知道這旁邊乃燼王府的宅院，府上的王妃身體不大好，那這小姑娘的阿姐就是燼王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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