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時硯替她擦藥，拿著棉籤的手都在抖。
他皺緊眉頭，表情痛苦，聲音沙啞：“霧霧，我們再也不生了。”
裴今霧驚訝，故意道：“我以為你會想再要個女兒。”
“不要了。”
商時硯眼睛猩紅，注視著她的臉毫不猶豫道：“任何人都沒你重要，以前是，現在是，以後也是。”
他愛孩子，也是因為小傢伙是霧霧拼了半條命生下來的。
“行。”
裴今霧扯動嘴角，瞅了眼熟睡的小傢伙，心臟被填得很滿。
——
三十天後。
裴今霧終於坐足月子，迫不及待想出門四處走動。
“這麼冷的天出門，會不會對身體不好？”商老夫人看著裴今霧單薄的身體，擔憂道。
老人家思想禁錮，可也是打心眼裡為她好。
“霧霧是醫生，心裡有數。”商時硯將孩子放給母親抱著，接過傭人拿來的外套披在裴今霧身上。
“你們路上小心，開車慢點。”
鍾漫抱著孫子，樂得嘴都合不上，認真叮囑：“不用急著回來，孩子有我們呢。”
“謝謝媽媽。”
裴今霧站在客廳，身上穿了件白色羽絨服，戴著針織帽子，脖子上還圍了條紅色圍巾。
褲子是加厚的，鞋子是加絨雪地靴。
往那兒一站，就是個雪人。
不。
更像只冬日雪地裡笨重的熊。
“我用得著穿成這樣嗎？”
自己越穿越多，裴今霧不舒服的動了動脖子，眼睛從圍巾裡露出來，“商時硯，想悶死我直說！”
“外面太冷，你剛生產完身體虛弱。”
商時硯握住她的手，湊到她耳畔壓著聲音道：“帶你去吃火鍋啊，老婆。”
“真的？”
裴今霧眼睛發亮，蠕動紅唇：“那我要吃紅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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