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棠答應了跟他回家。
但回家的路上，她接了一個電話。
霍硯辭開車，她坐在副駕駛，車窗半開，秋風灌進來，吹亂了她的頭髮。她的手機震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，然後接起來。
“師兄。”
這兩個字說出口的瞬間，霍硯辭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瞬。
她沒有迴避，甚至故意把聲音放得比平時柔了一些：“嗯，我在京城……好，那明天見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車廂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師兄？”霍硯辭的聲音很平，但握著方向盤的手，指節泛白。
“嗯，醫門的師兄。”蘇晚棠把手機放回包裡，語氣淡淡的，“從小一起長大的，這些年一首在國外拍戲，最近回國了。”
霍硯辭沒有再問，但蘇晚棠注意到，他的車速慢了下來。
第二天。
霍硯辭推掉了所有會議，準備在家陪她。他甚至讓陳鋒去買了一束棠梨花，插在客廳的花瓶裡，又讓阿姨準備了蘇晚棠愛吃的菜。他從沒有為任何人做過這些，手忙腳亂得像個毛頭小子。
蘇晚棠從樓上下來，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裙，長髮散在肩上，化了淡妝。她看見客廳裡的棠梨花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移開目光。
“我要出去一趟。”她說。
霍硯辭正在系領帶，手指頓了一下。
“去哪？”
“約了人吃飯。”
“誰？”
她沒有回答，拿起玄關的包，換上高跟鞋。霍硯辭走過來，站在她身後，伸手攔住她要開門的手，從背後把她圈在懷裡。下巴抵在她肩上，聲音低低的：“不是說好了，今天在家？”
蘇晚棠偏過頭，避開了他的目光。
“我晚上就回來。”
霍硯辭沉默了幾秒，鬆開手。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她拉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霍硯辭站在玄關，看著她走進電梯。門關上的瞬間，他看見她拿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，嘴角彎起一個他從沒見過的、帶著幾分依賴的笑。
他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。
午飯的餐廳在京城最繁華的商業區，是一家需要提前一個月預約的日料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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