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真回憶起上輩子自己小時候的事。
有天夜裡他口渴，摸黑走到廚房找水喝。從房間到廚房，他一盞燈都沒開，儘管屋子裡一片漆黑。
那天，小小的自己因為能一路走回房間而沒撞到任何東西驕傲了半天。他覺得自己家是一塊熟悉得不用眼睛也能走的領地。
現在，眼上蒙著布條的拓真覺得，當年那個小鬼簡首是頭豬。他的心跳聲比平時更響，他努力把感官向外延伸，超出正常範圍。
“嗖！”
拓真聽見右側有響動，立刻側身想躲，結果上背被一顆小橡膠彈擊中。他疼得破口大罵。
“嗖！”
聽到聲音，拓真立刻閉嘴。可因為判斷不出聲源，他整個人僵住了。然後一顆橡膠彈正中胸口，痛意再次湧來。
這橡膠彈到底他媽的為什麼這麼疼？！
“嗖！” “嘶——！”
“嗖！” “操！”
“嗖！” “媽的！”
拓真持續挨著橡膠彈，首到一陣刺耳的鈴聲在房間裡響起，才宣告訓練結束。
他摘下眼罩，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紅點。又一次，他沒能躲過朝他射來的至少九成橡膠彈。
他環顧房間。水泥牆上佈滿了數百個小孔，從孔裡探出幾截管狀凸起。
“謝謝！我還會再來的！”拓真大聲喊道。
“好嘞，下次再繼續射你。”牆壁裡傳出回應。
這間訓練室沒有高科技的運動感應來追著他射擊。牆裡有個人，專門朝他射橡膠彈。
拓真穿上襯衫，在更衣室裡把短褲換成長褲，然後走到櫃檯前。櫃檯後坐著箇中年女人，手裡拿著份報紙。
她抬頭看了拓真一眼，拓真把使用單和租金遞了過去。綜合大樓裡有很多這樣的訓練設施，“橡膠彈訓練室”就是其中之一。
他嘆了口氣。要把水遁·霧隱之術練成在不受某些條件限制下也能使用的技能，拓真必須學會在極低能見度下作戰。
經過一番研究——大部分還是從水遁·霧隱之術的卷軸裡看的——忍者可以把查克拉強化過的聽覺、觸覺和嗅覺混合起來，用於實戰。
拓真知道的例子就是桃地再不斬。
作為水遁·霧隱之術的頂尖使用者，再不斬把這一忍術變成了頂級暗殺工具。
他不知道自己能否達到那個境界，但至少希望能把它練到實用的程度。
———
拓真悶哼一聲，從對手身上拔出苦無，把她推開。
女人倒在地上，身上有兩處刺傷——肩膀和腹部，右肋處有一大塊又大又醜的淤青，身體上佈滿了刀口，手腕腫得老大。汗水混著血水，一副悽慘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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