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真透過單向玻璃，看著歌乃把五郎揍得青紫交加。那男人臉上的淤腫醜得連親媽都認不出。
歌乃己經審了他好幾個小時，五郎無數次暈過去，又醒過來，接著再被收拾——可他就是不肯開口。
五郎被捕後，比良野謀殺案的進展飛快。他們從比良野指甲縫裡提取到了血液，和五郎本人提供的血樣一比對，鐵證如山，他就是兇手。
他們有鄰居作目擊證人，指認五郎出現在現場；有死者的血跡留在他身上；還有警務部隊檔案裡的犯罪記錄，證明他參與違禁品交易——這些己經足夠把五郎關上好幾年了。
木葉隱村和火之國都有死刑，但在這個由忍者稱霸的世界裡，生命的價值截然不同。五郎只殺了一個平民，還夠不上死刑。
不，五郎的未來是另一回事。如果他運氣好，還能坐牢，但那不太可能。五郎曾經是個忍者，身體經受過查克拉強化。
讓這麼個健全人關在牢裡閒著，簡首是浪費。所以，五郎會被判幾年“無償勞役”，到礦井裡挖煤，或者去幹什麼別的苦力。
拓真聽過礦裡犯人怎麼被對待的故事。那些故事裡，沒一個和“舒服”沾邊。
歌乃把五郎單獨留在審訊室裡，走進觀察區。她脫下沾滿血的皮手套，癱坐在空椅子裡。
“他死活不肯開口。”歌乃嘖了一聲。
五郎這案子己經破了，但他們的目標不止於此。歌乃打五郎，不是為了好玩。
他們想讓五郎供出春組的某個人，證明是對方指使了這起殺人。可五郎始終守口如瓶。
“換作是我，早就接受他們給的條件了。”有棲評論道。
他們曾給五郎開過減刑條件：少幹幾年苦力。但他拒絕了，而且依舊什麼也沒說，這才逼得他們動了手。
他們知道五郎背後是春組的高層，但要讓案子繼續推進，就必須有五郎的口供，才能把罪責和他們聯絡起來。
“他在害怕。”拓真盯著五郎。
“他知道我們不會殺他，但春組的人可不會手軟……如果他開口了，哪怕在服役，也不會安全。”
問題在於，拓真不知道該怎麼利用這種恐懼。
他既不知道怎樣才能壓過五郎對春組的恐懼，也不知道該怎樣用條件化解這份恐懼。
“明天再試。”歌乃伸了伸胳膊腿，嘆了口氣，“如果他還是不肯說，我們就放手。”
嚴格來說，五郎到案後，這案子己經算結了——能把春組的人拖下水，只是他們額外想撈的好處。
“好了，不早了，你們倆都出去吧。”歌乃說。
她轉向拓真：“最後一件事。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抓拒捕的嫌疑人，只要別損壞公物就行。維修費用有一部分要從我們預算裡出，而我們本來就沒多少預算。所以，別讓咱們的錢包雪上加霜。”
“是，長官。”拓真心領神會，還做了個假正經的敬禮。
他完全理解歌乃的苦衷。木葉隱村因為忍者的存在，常年處於“破壞-維修”的迴圈裡。
查克拉和力量的粗心使用，總讓東西壞掉，政府得把一大筆預算花在村子維護上，才能讓這兒住得下去。
拓真嘆了口氣。現實世界裡當然有落差。
像他住的貧民區，資金往往下不來；下來了也不夠，只能省著用，導致建材質量低劣。他家附近的路，一下雨就添新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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