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注意到,她的對練安排總是遵循一種波動的模式:先和能力強的忍族孩子打,再和能力弱的學生打。
只有當她輕鬆擊敗那些較弱的學生後,她才會被安排和忍族孩子對練——那時,她才能真正得到旗鼓相當的對手。
但一兩次這樣的對練之後,她又得和那些明顯不是她對手的同學練上西五場。首到她開始把忍族孩子也打得毫無還手之力,老師們才開始把她的所有對練都安排給班裡的頂尖學生。
最終,她想明白了他們為什麼那樣對她。
因為她是個平民出身的學生。而平民出身的學生,就是不厲害。即便她的成績擺在眼前,他們還是把她歸進了那一類。
她的發現裡,最典型的例子就是:拓真。
忍者學校最差的學生,一個會被低好幾個年級的學生在任何方面都擊敗的人。他什麼都做不了,差到所有人都在想,他為什麼還要待在忍者學校。
正是拓真這樣的人,毀了平民出身忍者的名聲。其他平民出身的學生也許不像拓真那麼糟,但除了她之外,沒人能和那些忍族孩子一較高下。
在她眼裡,拓真成了那個象徵——解釋了她為什麼必須如此拼命,才能得到她應得的尊重。
即便後來他有所進步,拓真仍然是班裡的吊車尾;一個需要三次機會才透過畢業考試的人——這進一步拉低了平民出身者在他人心中的形象。
也許“恨”這個字比她本意要重,但她確實不喜歡他。
是父母教給她的教養,讓她還能對他保持禮貌。
畢業時,她很高興。因為她被分進了上忍小隊,並在那裡大放異彩。
一雄和忍者學校的老師們不一樣;他比以往任何人都更狠地推著她,只因為他看到了她的潛力。
他教她技能,向她展示了那些她以前從未想過的、作為忍者的方方面面。
至於拓真,她最後一次聽說他的訊息,是他進了下忍軍團。從那以後,她再沒從忍者學校的同學那裡聽到過他的訊息。
這不奇怪。她瞭解過下忍軍團的運作方式——即便像他那樣的人能爬上來,也得好幾年,才夠格成為人們談論的話題。
“可是……”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百惠一定會覺得不可能。有那麼一瞬,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幻術。
拓真正在和秀明打得難分難解。那個在忍者學校時,只要秀明不願意,就碰都碰不到他的拓真。
“我明白他為什麼會被選進警務部隊了。”一雄評論道。
“他變強了。”愛美說。
“這何止是變強。”百惠心想。
從戰鬥技巧,到速度、力量和靈巧,一切都提升了太多。尤其是想想,他們上次見面,不過是一年半以前。
“他進步得比秀明還多?”她想。
如果說以前的拓真在秀明面前根本站不住腳,那麼現在的他,己經能和秀明在同一水平線上戰鬥。
這隻有兩種可能:要麼秀明一點沒進步,要麼拓真進步得比秀明快得多。她知道前者不成立,那後者只能是事實。
“但他怎麼做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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