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世上，沒什麼比父母更讓止水在意。木葉村裡，大概沒有人的醫療待遇能比止水的父親更好。
一個擁有三勾玉寫輪眼的上忍，又是現役暗部，能弄到的東西，止水只會加倍弄到手。
“他會很高興見到你的。可以的話，把佐助也帶來。”止水笑了笑。“你呢？你最近怎麼樣？”
“和父親……最近有些不好。這些天，我們一說話就吵架。”
鼬不想談論他和父親的關係，於是轉移了話題。
“佐助在學校表現不錯，一首纏著我教他手裡劍術。”他臉上浮起一個溫柔的笑。“還有，我想母親是我們所有人中，最近過得最有意思的一個。她收了一個學生。”
止水明顯吃了一驚。宇智波美琴是上忍，但從鼬出生起，也就是十多年前，就退出了忍者事務。
她在九尾入侵時參與了緊急行動，那是她唯一一次做與忍者沾邊的事。她收學生，不只在宇智波一族，就是在整個村子，也是件大事。
每年，村子都得為上忍和忍者學校畢業生做調配。至少有一半上忍不想和稚嫩的下忍扯上關係，得被反覆說服，才肯去教導木葉的下一代。
如果像美琴這樣的上忍肯收學生，那意味著她將來可能會收更多人。每一個上忍都至關重要。
“是誰？”止水問。
“一個叫拓真的下忍，沒有姓氏。”鼬回答。
止水皺起眉。“我怎麼覺得自己聽過這個名字？”
“你見過他。組織犯罪對策科的初級警官拓真。你問過他，新人在警務部隊被安排得怎麼樣。”
“啊，我記起來了。他是個討人喜歡的傢伙，就是有點……我記得他的回答很聰明。”
“細節我不清楚，但據說他在警務部隊幹得相當不錯。母親也說她喜歡他，所以大概會繼續教他。”
鼬向止水說明了母親和她新學生的特殊關係——那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上忍與下忍師徒，只是每天的幻術課。
“那麼，他一定是做了什麼，才得到了美琴夫人的教導。”
止水沉吟了一會兒，接著說道，“如果他們這麼早就願意推一個外人出來，那族裡也許真能吸引到更多有才能的人，從而讓自己慢慢淡出。”
宇智波一族的目標之一，就是減少在警務部隊的集中，把族人散佈到村中更重要的位置。
他們不需要那麼多宇智波才能守住警務部隊，但在其他領域，他們確實需要人手。
“我只希望他別垮掉。”止水最後說道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現在整個族都處於激進狀態。如果我們的朋友拓真繼續表現出色，他們可能會把他推成招牌。他會看到更多機會，這對他有好處。”
“但怕就怕，他會被壓力壓垮……有很多忍者，太沉迷於工作，首到陷得太深，再也爬不出來。然後接觸各種違禁品——只要能讓他們打起精神。那是個惡性迴圈……”
鼬問：“你認識那樣的人？”
“不是什麼親近的人。但現在暗部裡，就有人正在毀掉自己的健康和生活，只為能繼續工作，不被拋下。”
鼬想了想，他的家族有沒有能力毀掉一個人。當然有能力。一個人面對一整個族，又算得了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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