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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面排隊的人都在看。
聞肆將銀行卡往前推了推。
“我們談談。”
我把卡推回去。
“忙著呢。”
“我等。”
他真的在旁邊站了一下午。
沒擺臉色。
也沒讓助理清場。
有人認出他，舉著手機拍。
他只把帽簷壓低，沒走。
收攤時，烤腸還剩兩根。
聞肆伸手拿走一根。
“多少錢？”
“八塊。”
他掃了八百。
我立刻退回七百九十二。
“別亂付。”
“我樂意。”
“平臺會以為我詐騙。”
“姜知穗。”
他咬了一口，眉頭皺起來。
“煳了。”
我趕緊拿過來嚐了一口。
真煳了。
聞肆以前從不吃路邊攤。
現在卻把剩下半根也吃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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