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正是他渡劫的年份。
我說:“廟頂怎麼燒的,找著了?”
他喉嚨裡擠出一點聲音。
“我以為,您那三年是在養傷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傷誰弄的,你不肯往下想。”
陸明霜將冊子拿過去。
夾頁裡落出歷代管庫人的交接單。
地脈油,不得挪用。
後山泉,不得截流。
每日添燈,不為奉神,為續禁。
每張都有領用人的印。
她翻到自己的前任,又往前翻。
沈照川騰出手,按住那疊紙。
“別翻了。”
“我接掌門印時,師父給過我這份。”
周懷山抬頭。
“照川。”
“是我沒信。”
沈照川看向我。
“我見劍陣能自行運轉,便以為這些都是舊規矩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你看不見我託著,就當它自己站穩了。”
他沒有辯解。
地底猛地一撞,三人的血印同時裂開。
謝衡撐不住,半跪下去。
他抬頭看我,嘴唇動了幾次。
“一成香火那話,您當我沒說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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