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走過去扶住奶奶的胳膊：“奶奶，真沒事，你跟我媽收拾一下東西，咱們一起。”
小老太太還是不太明白，但她信自己的孫子。
而且那個領頭的看著也不像壞人，說話客氣得很。
“那……那我們去哪啊？”老太太問。
“去首都。”張晨說。
小老太太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李娟也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她們活了這麼大歲數，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縣城。
省城都沒去過，更別說首都。
“現在就走，”
張晨看了看手錶，“車在外面等著，不用帶太多東西，到了那邊什麼都有。”
李娟和小老太太對視了一眼，又看了看沈碩。
沈碩己經轉身上樓去拿書包了。
她們這才反應過來，趕緊回屋換了一身乾淨衣服。
李娟還特意把沈碩沒吃完的那些進口零食裝了一袋子拎著。
麵包車停在院子門口，比下午那輛轎車大，能坐七八個人。
張晨把車門拉開，扶著小老太太上了車。
李娟跟著上了車，沈碩最後一個上去，坐在他媽和奶奶中間。
麵包車在夜色裡駛出了呼雲鎮。
鎮子上的路燈稀稀拉拉的，很快就看不到亮光了。
車窗外面全黑了，只有車燈打在前面坑坑窪窪的縣道上。
小老太太睡得早，生物鐘時間到了，靠著車窗打起了盹。
李娟抓著沈碩的胳膊，嘴唇抿得緊緊的，想問什麼又不敢問。
車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，進了一個有哨兵站崗的大門。
李娟隔著車窗看到門口站著的軍人，手裡拿著電視上才出現的槍，嚇得把沈碩的胳膊抓得更緊了。
麵包車在一棟樓前停下來。
張晨拉開車門下車。
外面停著一架軍用運輸機，螺旋槳己經在轉了，聲音很響，風把地上的碎草吹得亂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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