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，接著退後一步，用小日子語開始彙報。
山本一郎看著桌上的東西，臉色沒有變化。
他伸手拿起那幾封信，抽出其中一封展開看了一遍，又拿起另一封，看完之後把那幾張信紙在桌上鋪開，一張一張地看落款。
每一張的落款都是嚴澤。
他把信紙放下，看了一眼那臺發電機，然後抬起頭，朝憲兵小隊長揚了揚下巴。
憲兵小隊長跨前一步，一隻手抓住嚴澤的後領，一隻手反擰住他的胳膊，把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，臉朝下按在桌子上。
另外兩個憲兵己經站到了嚴澤兩側，槍口抵在他的腰上。
嚴澤的臉被按在冰冷的桌面上，嘴裡還在往外蹦字：
“課長！課長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為大日子帝國做了那麼多事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，為什麼要抓我？”
“課長——”
山本一郎沒有看他。
他看著桌上的信，用小日子語問了一句：“這些，你確定嗎？”
吉田茂站得筆首：“はい。私が首接確認しました。”（是。我親眼看著搜出來的。）
山本一郎把目光從信上收回來，朝憲兵擺了擺手。
憲兵小隊長對手下使了個眼色，兩個人把嚴澤從桌上拽起來，架著胳膊往外拖。
“課長！課長！”
嚴澤被拖到門口的時候，他掙扎著抬起頭，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沈碩。
沈碩側著身子站在門邊，給憲兵讓路，看著嚴澤，像是在看一個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人。
嚴澤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“是你？”
他嗓子劈了，聲音像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，“沈碩？你幹了什麼？你說！你幹了什麼！”
沈碩抬了一下手，示意憲兵停一停。
兩個憲兵停下腳步，架著嚴澤站在走廊裡。
沈碩走到嚴澤面前，看著他。
嚴澤的眼鏡歪在臉上，鼻樑上被桌面磕出一道紅印，嘴角掛著剛才喝茶時沾的茶葉末子。
“我幹了什麼？我熱愛為大日子帝國效忠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嚴澤的眼睛，“哪裡像你，兩面三刀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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