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碩把手收回，搭在膝蓋上，繼續看著底下的戰場。
而在大洋的另一邊，一間沒有窗戶的會議室裡，氣氛比戰場上還緊。
長桌周圍坐著十幾個人，一個個西裝革履，有的叼著煙，有的端著杯子，有的手指頭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著。
牆上的大鐘指標走一格，就有人抬一次頭。
電報機放在角落裡，紙帶一卷一卷地吐出來，專人守著，來一封念一封。
“華國艦隊突破第一道防線。”
“東洋岸防炮臺全滅。”
“華國陸軍己登陸，推進速度極快。”
“東洋第二艦隊失去聯絡。”
唸到後面，念電報的人嗓子都劈了，桌上的菸灰缸堆成了山，屋子裡煙霧繚繞，嗆得人睜不開眼。
美利堅的管理人坐在主位上，手指頭夾著雪茄，半天沒抽一口。他
盯著桌上那張地圖，紅色的箭頭從華國方向戳過來，己經扎進了東洋的防線裡，像一把刀捅穿了紙。
“那個守護神……”旁邊一個人開口，嗓子乾巴巴的，“真沒動手？”
“沒有。”負責情報的人搖頭，“從頭到尾沒出過手。就是給了裝備。飛機、坦克、軍艦…，全是華國人自己在打。”
屋子裡安靜了兩秒。
“那也夠嚇人的了。”有人嘀咕了一句。
就在這時，角落裡的電話響了。
鈴聲尖利，刺得人耳朵疼。
負責接電話的人拿起來，聽了兩秒，臉色就變了。
他捂住話筒，轉頭看向美利堅管理人。
“東洋皇室的電話。是找您的。”
美利堅代表皺了皺眉，放下雪茄，接過電話。
“我是。”
話筒裡傳出來的聲音斷斷續續，混著滋滋的電流聲，還有背景裡一聲接一聲的爆炸。
東洋皇室那個平時拿腔拿調的聲音，這會兒…
“華國……華國的軍隊……全線……推進……我們……頂不住……”
美利堅管理人把話筒貼緊耳朵，眉頭越擰越緊：“你說清楚！什麼情況？”
“港口……沒了……空軍……沒了……陸軍……陸軍在潰退……他們……人太多了……裝備……比我們的……比我們的好太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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