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。
“這位先生。”
薄嘉樹微微用力,季青臨立刻疼得慘叫起來。
“在我面前動我的人,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命太長了。”
她甩開季青臨的手,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,彷彿碰了什麼髒東西。
“保安。”
薄嘉樹淡淡開口。
立刻有幾名保安跑了過來。
“把這位不速之客請出去,順便查查是誰把他放進來的,一併拉入黑名單。”
季青臨臉色煞白,掙扎著大喊。
“你們不能這樣對我。”
薄嘉樹摟著我的肩膀,轉過身。
“順便通知業內,以後哪家公司敢錄用他,就是跟我薄嘉樹過不去。”
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直接宣判了季青臨的社會性死亡。
他徹底癱軟在地上,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。
不遠處。
祝星迴站在陰影裡,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她也是費盡心機才弄到了一張請柬。
她眼睜睜地看著薄嘉樹如何為了我,不費吹灰之力地碾碎別人。
也看到了薄嘉樹對我那種毫無保留的偏愛。
那種偏愛,是她這五年裡,從來沒有給過我的。
祝星迴轉身離開晚宴。
她連夜跑去了一家地下紋身店。
她把薄嘉樹的照片拍在桌子上。
“給我紋,就在眼角,紋一顆一模一樣的。”
紋身師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她。
“你這裡剛受過傷,皮肉都是爛的,根本上不了色。”
祝星迴紅著眼眶,一把揪住紋身師的領子。
”。出都我錢多,紋就你紋你讓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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