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瘦得幾乎脫相,身上那件西裝皺巴巴的,像是好幾天沒換了。
最觸目驚心的,是她眼角那個位置。
原本已經結痂的傷疤上,強行紋上了一個黑褐色的圓點。
因為感染,周圍一圈都已經紅腫潰爛。
看起來既滑稽又恐怖。
“阿鶴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叫我的名字,彷彿聲音大一點就會把我嚇跑。
我皺起眉頭,站起身想要按呼叫鈴。
祝星迴突然撲過來,噗通一聲跪在我腳邊。
她死死抱住我的小腿。
“你看看我,阿鶴,你仔細看看我。”
她仰著臉,指著眼角那顆潰爛的紋身。
“我有淚痣了,我紋回來了。”
她笑得像個精神失常的瘋子,眼淚卻大顆大顆往下掉。
“我比以前更像她了,你再把我當一次替身好不好?”
她卑微到了泥土裡。
“我不要你愛我了,只要你留在我身邊,你把我當成她,怎麼作踐我都行。”
她用力磕頭,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“公司我不要了,季青臨我也趕走了。”
“我只有你了,阿鶴,求求你再看我一眼。”
我看著她這副尊嚴盡失的模樣。
心裡沒有快意,只有深深的悲哀。
“祝星迴,你真的是個可憐蟲。”
我用力抽回自己的腿。
“假的永遠是假的。”
我指著她眼角的爛瘡。
“你紋上去的不是淚痣,是個笑話。”
“況且,我現在有了真的,為什麼還要一個劣質的假貨。”
。臟心的迴星祝了進捅地準,刀尖把一是像話句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