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梳白髮齊眉。”
她低沉的聲音在化妝間裡迴盪,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。
儀式開始。
我挽著她的手臂,走過鋪滿白玫瑰的紅毯。
在神父的見證下,我們交換了誓言。
當她溫柔地捧起我的臉,低頭吻下來的那一刻。
全場掌聲雷動。
我透過她肩膀的縫隙,看到了落地窗外的藍天。
這一刻,我終於覺得,自己的人生圓滿了。
而此時此刻。
在這座城市最陰暗骯髒的一個地下室裡。
電視螢幕上正在播放著這場世紀婚禮的新聞。
“據悉,薄氏財閥掌權人薄嘉樹今日完婚,新郎沈鶴之......”
角落裡的破舊床鋪上。
躺著一個瘸了一條腿的女人。
祝星迴手裡死死攥著一個劣質的酒瓶。
她看著螢幕上那個清俊挺拔、笑容明朗的男人。
又看了看那個溫柔地親吻他眼角的女人。
祝星迴眼角的潰爛疤痕流出了黃色的膿水。
她痛苦地捂住臉。
喉嚨裡發出類似野獸般的嗚咽。
“阿鶴......”
她顫抖著手去摸螢幕,卻只摸到了冰冷的玻璃。
悔恨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。
她終於明白。
有些東西,一旦弄丟了。
就再也找不回來了。
她要在這種無盡的懊悔和痛苦中,像爛泥一樣度過餘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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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明神的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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