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
她端著酒杯，穿過人群，徑直走到我們面前。
沒有看阮嘉樹一眼，而是將酒杯舉向了我。
“景行，我敬你。”
她的姿態卑微到了極點，甚至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。
她試圖用這種拋棄阮嘉樹的方式，來向我證明她的改變。
阮嘉樹不可置信地看著她，絕望地尖叫起來。
“褚言晏！你瘋了嗎？”
保安不再猶豫，強行架起阮嘉樹，將他拖出了宴會廳。
褚言晏的酒杯依然舉在半空中，固執地等待著我的回應。
我看著她，眼底滿是嘲弄。
“褚總的這杯酒，我受不起。”
我挽著容若華的手臂，轉身走向VIP區。
只留下褚言晏一個人，尷尬而狼狽地站在原地。
手裡的紅酒在燈光下折射出刺眼的紅光，像極了那個荒誕的笑話。
晚宴之後，褚氏集團的危機並沒有解除。
但褚言晏似乎已經不在乎了。
她把公司的爛攤子丟給了高管，自己卻消失了整整一個星期。
等她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時，是在畫廊的地下停車場。
我剛準備上車，她從陰影裡走了出來。
“景行。”
她叫了我的名字，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狂熱。
我轉過頭，藉著停車場的燈光，看清了她的臉。
那道醜陋的疤痕不見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紅腫不堪的皮肉和剛剛拆線的痕跡。
她去做了極端的雷射祛疤手術，甚至還在眉骨處做了微調。
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像容若華，她徹底瘋了。
“你看。”她指著自己的臉，朝我走近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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