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此之前,還請大家克服一下困難。”
這番話發出去不到一分鐘,群裡瞬間炸了鍋。
家長們排著隊在下面附和。
“柳會長說得太在理了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“那個姓沈的就是個白眼狼,學校給她發工資,她還敢耍脾氣!”
“早就該換人了,她車開得慢,車裡還不讓吃零食,規矩比校長還大。”
我靜靜地滑動著螢幕,看著那些熟悉的頭像。
有幾個孩子生病時,我還專門繞路把他們送到衛生所。
現在,他們全成了柳靜姝溫文爾雅言辭下的附庸。
緊接著,我的私信響了。
是陸伯遠發來的語音。
他的聲音低沉醇厚,帶著長輩特有的語重心長。
“小沈啊,今天早上的事我聽說了。”
“年輕人有脾氣正常,但不能拿工作開玩笑。”
“我知道你跑那條路辛苦,這樣吧,你下午去道個歉,我做主,這個月補貼不扣你的。”
“做人要懂感恩,學校給你這份差事不容易,你要珍惜機會。”
我聽著這道貌岸然的聲音,直接氣笑了。
他把我自費的付出,包裝成他的恩賜。
現在還端著架子,試圖用根本不存在的“補貼”來拿捏我。
我沒有回覆陸伯遠,而是直接退出了那個家長群。
季明庭看我臉色不對,湊過來看了一眼手機螢幕。
他頓時火冒三丈,重重拍在桌子上。
“這群人是不是有病?沈總,要不我現在就把租車合同拍在他們臉上!”
我抬起手,攔住他。
“不著急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,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暴雨。
“現在發合同,他們只會覺得我是為了保住飯碗在偽造證據。”
“既然他們覺得離了我會有更好的司機。”
”。吧等去己自們他讓就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