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過身,繼續對著前臺溫柔地施壓。
“這位姑娘,我們帶著聯名投訴信來的。”
“如果貴公司覺得難以處理,我們可能不得不求助於媒體了。”
“畢竟,孩子的安全是社會底線,您說是吧?”
她每一句話都在講道理,每一句話都在逼人就範。
季明庭站在我桌前,氣得牙癢癢。
“沈總,這女人簡直是綠茶成精了。”
“我這就下去把她趕走!”
“站住。”我叫住他,目光依然停留在螢幕上。
“你去接見她。”
季明庭愣了。
“我?我怎麼說?”
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語氣平靜。
“你就說你是部門主管,收下她的投訴信。”
“告訴她,公司非常重視家長反饋,一定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。”
季明庭皺起眉頭,滿臉不解。
“這不是長他人志氣嗎?憑什麼讓她這麼囂張?”
我轉動著手裡的鋼筆,嘴角泛起一絲冷意。
“爬得越高,摔下來的時候才越疼。”
“她現在覺得自己掌握了生殺大權,以為一封投訴信就能毀了我的生活。”
“如果不讓她把戲唱完,她怎麼能體會到什麼叫絕望?”
季明庭恍然大悟,立刻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,走出了辦公室。
五分鐘後,監控畫面裡。
季明庭擺出主管的架子,雙手接過柳靜姝遞上的資料夾。
“柳會長放心,如果查實沈晏清真有這種惡劣行徑。”
“長風客運絕不姑息,一定將其開除。”
柳靜姝站起身,微微欠身,笑容如沐春風。
“那就有勞季主管了,我相信長風客運這樣的大企業,一定會秉公處理。”
。舉壯的大偉項一了完彿彷,直筆得背脊的姝靜柳,時門大出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