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從偏崖上下來的白玉京,顧翎十分欣喜。
“白兄,你這是要去哪兒?翎兒陪你一起吧。”她亦步亦趨地跟在白玉京身後。
“不清楚,玉京打算外出遊歷,走到哪算哪。”莊洵平靜道:“顧姑娘也早日回去吧,如今正魔戰事又起,待在外面不安全。”
“那血祭先天還沒抓住呢,翎兒當初下了海口,如今沒抓住他,怎麼好意思回去……”
顧翎下意識就拿血祭先天當藉口,可當聽清白玉京是要離開後,她的聲音漸小,步伐也慢了下來。
“…離開?”
她看向跟在白玉京身後,對她很是不屑,一個眼神都不給的墨水龍吟,心知白兄是真的要走了,心中萬感焦急。
有些話,再不說就晚了。
“白兄!”顧翎停在原地,鼓起勇氣,叫住了白玉京。
莊洵回首看她,見其低頭捻著耳邊秀髮,扭捏羞澀,當即知道對方是要幹什麼了。
不要啊孩子,你這是在自取其辱啊!
“白兄!”
顧翎抬起頭,定定地看著白玉京,接著眼神左右飄忽,面生紅霞,聲如蚊吶:
“白兄,我們認識這麼久了,你還叫我顧姑娘,聽著好生生疏,你以後能不能叫我……”
莊洵心中嘆氣,先一步打斷:“原來如此,是玉京孟浪了,顧少宗主。”他抱拳鞠躬,禮節和語氣挑不出任何毛病,就是不摻雜任何感情。
顧翎站在原地,面上的羞澀、紅暈,全部褪去,她呆了好一會,才有了反應。
“不是!白兄!不是這樣的!我不是這個意思!”
“玉京知道。”莊洵平靜地看著她,“天色不早了,顧少宗主還是早些回去吧,玉京就先走了。”
說罷,他轉身離開。
墨水龍吟對著面色蒼白、後悔無比的顧翎得瑟了一會,被莊洵隔空用氣勁打了一下才趕緊跟上。
哎,我真是一個罪孽深重的男人,我可是要追求大道的,沒功夫陪你玩戀愛遊戲。
莊洵心中感嘆,老實說他還挺驚訝的,明明才和顧翎認識了十幾天,對方竟然跟他表白了。
很快,莊洵將這件事拋到腦後,在急心院找到了楊夢,道明自己將要離開。
“什麼時候?”楊夢並不驚訝,她知道,大周山留不下這位天驕,對方早晚要走的。
“現在。”
“這麼快?不跟院內弟子告別嗎。”
莊洵緩緩搖頭:“若是能回來,終會重逢。”
“呸。”楊夢瞪了白玉京一眼,“這還沒出行呢,說什麼喪氣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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