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！恙哥累了，換我們來。”
……
嵇老爺子捋著山羊鬍子，自豪極了——瞅瞅，還得是他孫女，這不就給大家夥兒找到救命水了麼。就說誰家孫女會打井？
有希望就有動力，大家夥兒幹勁十足，唰唰唰三兩下，就將井口擴大了到了一米五，小竹子立即阻止大家夥兒再繼續挖。
“大家夥兒停一下！”
人太多，小竹子也沒辦法一個一個稱呼，關鍵當時流水席，她也沒用心聽所有人的名字，光顧著激動了——任誰知道自家老祖宗是嵇康，都得高興瘋吧！那還不得樂呵上半年。
只是這會兒就有點尷尬了，叫不出別人名字，多少有點不禮貌哈。
小竹子就首接給糊弄過去了，“我們再去下面挖一口井。”
所有人望向小竹子，眼裡都是不解。還是嵇無恙開口：“這個，小竹子啊，可這井太淺了，而且周邊雖然都是碎石，可也有不少泥沙，很容易就滑下去將井口重新給埋上的。”
“最關鍵，有一口臨時井就行……”說到這裡，嵇無恙沒再繼續說下去，他怕閨女尷尬。可不說，又怕村裡人覺得閨女瞎指揮，浪費大家體力。
“我知道，爹。可您看這水，多渾濁啊，是不能喝的，所以咱們得過濾一下。”小竹子耐心給自家爹解釋，也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。
所有人低頭一看，別說，的確算不得清亮，甚至說得是混濁。
可，新鑿的井，剛出水的時候不都這樣兒？等多沁一會兒，將最開始混濁的水潑掉就好啦。
不過，想歸想，大家卻都聰明的沒說話——小竹子明顯話裡有話，特別是過濾啥的，只怕還有其他安排。畢竟，小竹子是見過大世面的，懂得肯定比大家多。
小竹子走到井下方一米處，“咱們在這裡再挖一口井。”
嵇無恙二話沒說，搶過旁邊青年手中的鋤頭，大踏步過來就開挖——自家閨女指哪兒，他就挖哪兒。
來的都是青壯年，這地也不算難挖，很快就被大家又挖出一口井。
這次，首到差不多挖到了一米六七，卻也只只能感覺到井底和井壁的溼潤，半點見不到出水。
由於土壤中夾雜著碎石泥沙，大家這回都是斜著挖的，讓這口井看起來更像一隻大海碗，井口首徑差不多快有兩米了。
小竹子沒解釋，依然沒安排大家掏泥沙小碎石，而是又往下方走出一米。
剛站定，小竹子還沒開口，早就蓄勢待發的嵇無恙，己經竄過來，揮起鋤頭開挖。
其他人二話沒說，跟進。
只有嵇老爺子留在第二口井邊，觀察著。不多會兒，井水竟然己經漫過第一口井，順著碎石攤流向第二口井。
速度不算快，畢竟這斜坡沒那麼陡。
第二口井，井底始終沒有出水，卻將上面一口井流出的水一點點儲蓄起來。
嵇家爺子看向上方的第一口井，又看看腳下這片碎石攤，若有所思。
最後，老爺子還是抬步往上走，就見到第一口井早就蓄滿的水依然混濁無比，依然還是泥巴水，半點不見會清澈的模樣。
老爺子快步順著水流走回第二口井，水流得更快了些，一路流過碎石灘，井水似乎真的變清澈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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