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清氣爽。
嵇老爺子收功後，整個人看起來更年輕了。原本喝了稀釋靈泉，花白頭髮和鬍鬚就己經白少黑多了，如今更是全部轉黑。
整個人站在那裡，彷彿就像一座山——穩穩的，似乎什麼都不能將其撼動。
嵇老爺子看向滿臉通紅的五孫子，眼神也是一言難盡，卻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神色嚴肅的看向小竹子，“知道錯了嗎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小竹子看著滿臉嚴肅的老爺子，彷彿回到了學校，面對教導主任的時候，幾乎下意識就回答了。
說完才反應過來，那似乎都是極遙遠的事情了，倒是嵇老爺子，還是第一次這麼嚴肅的跟自己說話呢。
“說說!”
呃？這麼惜字如金的嗎？這回換小竹子撓腦袋了，爺爺這到底是要讓她說個啥？大綱不給這個提示也好呀！
小竹子看著老爺子的神色，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啥，只得試探著說：“不該，先斬後奏？”
“嗯！”
見嵇老爺子點了頭，小竹子鬆了口氣。結果，一口氣還沒松完呢，就被嵇老爺子後面一句話給幹沉默了，“還有呢？”
還，還有？
小竹子傻眼。還有啥？她真不覺得自己還有什麼做得不對的。
呼！
看著滿臉懵逼的孫女，嵇老爺子忍不住嘆了口氣，“你身懷重寶，不能總是這樣大大咧咧的就拿出來。”
呃？
小竹子眨巴眨巴眼睛，這，好像，不算重寶吧？比起靈泉的功效，差了十萬八千里了。
唯一的優勢，可能就是能夠讓凡人增加一甲子功力。
可是，靈泉不僅能夠增加人的力氣、敏捷度和記憶力，還能洗筋伐髓，說一句令凡人脫胎換骨都不為過。
只是，嵇家人都是肉身凡胎，小竹子根本不敢首接給他們飲用靈泉，就怕肉身凡胎會承受不住爆體而亡，這才拿出朱果。
想不到，嵇老爺子會如此鄭重。
此刻，小竹子又想起了雨夜的那些江湖客——玄鐵於她而言，同樣平常。
所以，她的異能，她的神力，她的空間，無限拔高了她的眼光，對於“重寶”的理解，和普通人有著嚴重偏差。
呼！
嵇老爺子沒錯。
她，也沒錯。
小竹子並不想因為這些，讓自己束手束腳，過得不暢快。
但是，嵇老爺子的確是出於一片好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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