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嘉樹把監控錄影切到平板上。
“但從早上開始,他的電話就關機了。”
“村裡人一開始還以為是他在飛機上,到了中午,有人去縣城他住的賓館找。”
“人早就退房走得沒影了。”
我看著螢幕。
“那些剩下的果子呢?”
“還在村口堆著,今天天氣熱,已經有爛掉的跡象了。”
我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俯視著樓下的車水馬龍。
壓制了四天的鬱結,終於開始有了一絲鬆動的縫隙。
到了傍晚時分。
盛豐生鮮市中心最大的旗艦店門前,突然傳來一陣喧鬧。
我透過辦公室的遠端監控,看清了樓下的畫面。
幾輛沾滿泥土的農用三輪車,不顧保安的阻攔,硬生生停在了門店的廣場上。
車斗裡堆滿了成筐的醜蘋果,因為高溫捂了幾天,已經散發出酸腐的味道。
李長庚從最前面的三輪車上跳下來。
他今天沒穿那件體面的外套,身上滿是泥點子。
王翠花緊緊跟在他身後,神色焦急,不住地往店裡張望。
店長帶著幾個員工走出來,試圖維持秩序。
李長庚滿臉堆笑地迎上去。
“同志你好,我們是石橋村的。”
“林總以前每年都在我們這兒收果子。”
“今天我們自己送過來了,品相雖然差了點,但價格好商量。”
他甚至還伸手想去拉店長的胳膊,態度極其卑微。
“哪怕五毛錢一斤也行,您趕緊讓倉庫開個單子吧。”
店長避開他的手,指了指玻璃大門最顯眼的位置。
那裡貼著一張加粗黑字的告示。
李長庚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,努力睜大昏花的眼睛。
王翠花急切地湊上前,一字一句地念出了聲。
”。品產農何任村橋石架上及購收止停久永,店門有所下旗鮮生盛,起日即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