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警察很快就到了，把李長庚等人全部帶上了警車。
看著警車呼嘯遠去，溪月村的村民們爆發出了一陣歡呼。
我站在村口的風中，看著那些整裝待發的運輸車。
這一刻，困擾我多日的陰霾徹底煙消雲散。
......
立冬那天，我在辦公室看到了一條本地新聞。
張既明落網了。
他在隔壁省試圖用同樣的套路詐騙另一個村子時，被當地警方當場抓獲。
新聞裡，他戴著手銬，依然穿著那件體面的白襯衫。
但他臉上的從容已經徹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面對審訊時的閃爍其詞。
“查清了。”
陳嘉樹拿著最新的通報檔案遞給我。
“張既明的賬戶裡只剩下了不到兩萬塊錢，剩下的全被他在賭場揮霍空了。”
“石橋村那批果子的錢，一分也追不回來了。”
我平靜地翻看著檔案，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的故事。
“石橋村現在怎麼樣了？”
陳嘉樹嘆了口氣。
“李長庚因為破壞生產經營罪被拘留，村長被免職了。”
“王翠花在村裡成了過街老鼠，連門都不敢出。”
“果農們今年血本無歸，好多年輕人只能出去打零工還債。”
“那個村子，基本算是垮了。”
我合上檔案，把它扔進了碎紙機。
機器發出低沉的轟鳴聲，將一切過往嚼得粉碎。
下午，趙景風走進辦公室。
他遞給我一份年末的營收預測報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