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清!你不要太得寸進尺!”
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,直接扔到我面前。
“既然你無法適應這裡的環境,那我們只能按照規章制度辦事。”
我低頭看去,那是一份《長澤公寓住戶聯名驅逐決議書》。
上面密密麻麻地籤滿了名字,還按著鮮紅的手印。
林桑的名字排在最前面。
裴景之重新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悲憫姿態。
“今天早上,全樓三十五戶居民進行了民主投票。”
“大家一致認為,你不適合長澤公寓的互助氛圍。”
“晏小姐,請你簽字吧。體面地離開,對大家都好。”
吳姨嘆了口氣,從口袋裡摸出一個信封,顫巍巍地放在桌上。
“這裡面是五百塊錢,是大家湊給你當搬家費的。”
“清清,拿著錢,去找個更好的地方吧。我們這群窮苦人,高攀不起你。”
我看著那份聯名書,看著那個裝滿“善意”的信封。
這棟我花了千萬資金打造的避風港,現在成了他們合夥驅逐我的籌碼。
我深吸一口氣,掏出手機。
裴景之看著我的動作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。
“如果你到了明天還不肯走,我會讓保潔把你的東西清理到大門外。”
“這都是為了公寓的安全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我沒有理會他,直接撥通了沈蒼牧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,我冷冷地開口。
裴景之還想說什麼,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。
沉重的實木門狠狠砸在牆上,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。
一群穿著黑色西裝、戴著墨鏡的保鏢迅速湧入,瞬間控制了辦公室的各個角落。
為首的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高定西服,眼神冷厲如刀。
沈蒼牧大步走進來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迴響。
他身後跟著四名提著公文包的金牌律師。
沈蒼牧走到我身邊,微微低頭,語氣恭敬到了極點:
”。了遲來我,總晏,歉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