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房用這件事逼陸則衍交出手裡的專案。
我知道後,順手動了幾個關鍵憑證,把真正的資金流向引了出來。
陸則衍也因此保住了職位。
他看著我,語氣溫和。
“你要是願意,我可以配合你演戲,名義上結婚,私下互不干涉。”
“你要是不願意,我想辦法回絕了這門婚事。”
“不用演戲。”我放下茶杯,“我們合作。”
“我幫你拿到你該得的東西,你幫我站穩腳跟。各取所需,互不相欠。”
他眉梢微挑,隨即低笑一聲,伸出手:
“樂意之至。”
吃完飯出門,剛走到餐廳旋轉門口,迎面就撞上了陸予硯和林薇薇。
林薇薇懷裡抱著一大束白玫瑰,看見我們,她像是嚇了一跳似的,往後縮了縮:
“姐姐,你和則衍哥也來吃飯呀。”
陸予硯的視線在我和陸則衍之間堪堪一拳的距離上頓了頓,眉心幾不可察地擰了一下。
他原本虛搭在林薇薇肩上的手不自覺收緊,面上沒什麼多餘表情,開口的語氣卻沉了下來:
“你們倒聊得投機。”
“怎麼,這是把婚事都定下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
我淡聲回答,看了眼林薇薇懷裡的那束白玫瑰。
林薇薇察覺到我的視線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這是予硯送我的,也是我最喜歡的花。”
我看著那束花,想起婚後第一年,我生日那天。
陸予硯送了我999朵白玫瑰,鋪滿了整間客廳。
我當時還納悶,為什麼要送我白玫瑰。
他抱著我解釋:“知夏,因為在我心裡,你跟別人不一樣。”
哪裡是什麼不一樣。
從頭到尾,都是林薇薇喜歡白玫瑰。
他娶了我三年,連送束花,都是照著另一個人的喜好來的。
。道的罪贖人上心替他是過不,底到說,諾承、姻婚、伴陪的年三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