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的事都是我的錯。”
“我那時候年紀小,被人攛掇才拿了你的照片去做那些東西,我真的沒想到會鬧成這樣。”
“這三年,我也過得很不好,我洗過盤子,睡過地下室,連生病都不敢去醫院。”
她每說一句,林母就跟著掉一滴眼淚。
“薇薇太苦了。”
林父也嘆氣:
“回來就好啊,不怪你。”
陸予硯看向我,聲音放緩。
“她已經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了。”
一屋子人,三張嘴,都在替林薇薇求情,都在勸我大度。
沒人問我那三年是怎麼熬過來的。
沒人問我深夜驚醒的時候怕不怕。
沒人問我願不願意嫁給一個只在飯局上見過一面的私生子。
在他們眼裡,林薇薇的三年顛沛流離,比我的一生毀於一旦,要金貴得多。
我望向陸予硯。
“見面可以,時間由我定。”
他像是終於鬆了口氣。
“你能想通就好。”
他沒再多留,叮囑了幾句按時吃飯,就帶著林薇薇走了。
門關上的瞬間,客廳徹底安靜下來。
我蹲回陽臺,繼續翻那些舊紙箱。
最底層的硬碟終於被我找了出來。
我將它接上電腦。
檔案一個個跳出來。
林薇薇當年盜用我照片的原始記錄,和那幾個男人的聊天截圖,轉賬憑證,還有她出事後如何刪帖、甩鍋、出國的證據。
我繼續往下翻。
另一份資料夾裡,全是陸氏集團的資料。
長房的資金流向,五子之間的專案往來,陸予硯最忌憚的幾個底牌,以及當年我替他找到的海外空殼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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