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
“林總。”
周總打斷了我的回憶，“方案我們已經看過了，確實比陸氏之前拿來的那份更成熟。”
他將合同推到我面前。
“不過，你們畢竟是新公司，報價為什麼能壓得這麼低？”
會議室裡安靜下來。
陸則衍側過臉看我。
我翻開方案，語氣平靜：
“不是壓低報價，而是刪掉了陸氏方案裡不必要的中間環節。”
“陸氏要的是專案利潤，我們要的是三年後的長期合作。”
“第一年，我們只收基礎服務費。”
“第二年開始，按照實際效果分成。”
“第三年，如果系統無法達到約定標準，知行科技願意承擔違約責任。”
周總盯著我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林總，你和以前一樣，敢把自己的退路都堵死。”
“因為我知道自己不會輸。”
我拿起鋼筆，在合同最後一頁簽下名字。
周總幾乎沒有猶豫，也在甲方一欄落了筆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三年合同，就這樣定了下來。
訊息傳到陸氏時，陸予硯正在開季度會議。
大螢幕上，知行科技和盛遠集團簽訂三年合作協議的新聞剛彈出來，會議室裡便陷入了死寂。
有人小心翼翼地開口：
“陸總，盛遠原本是我們今年重點爭取的客戶，知行科技給出的報價，比我們低了將近18％。”
“閉嘴。”
陸予硯盯著螢幕，臉色陰沉。
他當然知道為什麼。
知行科技那套方案裡，有一半思路來自他當年拿下盛遠的專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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